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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壶酒懒得再搭理苏喆,而是又看向方才那位打算对齐爻动手动脚的黑衣男子。
温壶酒你是?
瞥见他手上的寸指剑,他冷哼一声。
温壶酒送葬师,苏昌河。
温壶酒哦,不对。
温壶酒现在应该叫你一声大家长了。
苏昌河笑着应下。
苏昌河诶。
苏昌河前辈无需这么客气。
虽面上不显,但心中早已在思索着,关于齐爻的身份。是温壶酒的外甥女,擅毒蛊,那就好解释了。
但她又为何....道家之术也这般擅长。
温家有女儿嫁到望城山吗?
不对,不对。
小姑娘姓齐。
而国师也姓齐。
想到这,苏昌河恍然大悟。难怪啊,难怪。
啧。
有些头疼。
小姑娘身份这么体面,以他现在的名声,可是远远都不足以之相配。
要是国师知晓,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暗河杀手苏昌河对他家小孙女动了心思.....怕是会满江湖地追杀他。
其他人并不知苏昌河现在心理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温壶酒走吧,回府。
温壶酒这句话是对齐爻说的,白鹤淮....即使他不想承认,但毕竟生父苏喆在那。
这小丫头小时候便想见父亲,这会好不容易相见,他也狠不下那个心。
看着她脸上的面纱,温壶酒露出满意的神色。还算是有点头脑,知道不能被人知晓自己的身份。
齐爻好嘞。
齐爻乐呵地跟上温壶酒。
........
-翌日
齐爻梳洗完,伸了个懒腰,晃悠悠地往正厅去。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逛了太久的缘故,今日影是赖到了日上三更才起。
萧楚河皇婶,我说你这也太懒了吧。
走在廊下路过院子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陌生的孩童声音,齐爻脚步微顿。
皇婶?
谁是皇婶?
齐爻步入院内,四处寻着那人的身影。
萧楚河皇婶,抬头。
齐爻照做,便在廊上发现了坐在那的男孩,约莫只有十岁的样子。
他穿一身月白锦袍,领口绣着缠枝莲纹。玉冠整整齐齐束起鸦羽般的长发,肌肤是冷玉般的瓷白,不见孩童惯有的粉润,眉如墨画般清隽。
齐爻叉着腰。
齐爻谁是你皇婶?
齐爻没礼貌的小屁孩,谁允许你擅闯国师府了?
萧楚河摊了摊手,神色无奈。
萧楚河皇婶,我是从正门正大光明进来的。
萧楚河当时还让小厮通传了,得到你应允我才踏入国师府的。
虽然他年纪小,但该做的的规矩礼仪还是做的。
齐爻一哽。
齐爻什么时候?
身侧的侍女小声地说道。
侍女小姐,永安王殿下说得没错。确实是得到您应允,他才进来的。
她接着解释。
侍女可能当时小姐正睡得迷糊着,现下醒来已浑然记不得了。
齐爻.....
见齐爻没话说了,萧楚河眉梢高高扬起。
萧楚河我说了吧。
说着,他从廊上跳下。
惊得齐爻连忙上前想要接住他。
笑话,这可是明德帝最宠爱的嫡子。若是在国师府出了个什么好歹,她几个脑袋都赔不起。
可萧楚河却稳稳地站住了,倒是显得齐爻有些小题大做了。
萧楚河皇婶,我会武功。
萧楚河说起来,我学的轻功和皇婶的是同一门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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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看原著,其实萧楚河在暗河传出现过。他这时候的性子还蛮好玩的,就加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