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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温壶酒似乎是看穿了齐爻的想法,他抬起手指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温壶酒即使是想蒙着脸去,你也得包裹严实了。
齐爻.....
齐爻舅舅,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齐爻怎么什么你都知道。
温壶酒拔了酒壶塞子,就着壶口又抿了口酒。
温壶酒丫头,你的心思都已经写在你脸上了。
说着,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几滴,他也懒得擦,只是抬手随意抹了一把。
温壶酒不管怎样,万事都要记得。
这句话温壶酒似乎对齐爻说了很多遍,只见小姑娘不太耐心地回道。
齐爻不能吃亏。
有句谚语说是吃亏是福,但在温家这里可不管用。
可以吃亏,但吃亏的不能是自己人。
闻言,温壶酒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又躺回藤椅上,眼神半眯着,像是要睡着一样。
齐爻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四处瞧着。午后的庭院浸在暖融融的日光中,青石地板被晒得温热。
阳光透着叶缝筛下,在地上投下参差的暗影。
齐爻打了个哈欠,所见所得都太过安逸,她渐渐有了睡意。
于是让侍女们将她房中那软卧搬出来。
.....
日头升至中天后稍斜,庭院里暖意融融。
斜卧在软榻上的女孩睡颜安宁,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峰。脸颊透着的淡粉在这以暖光中晕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身上盖着以锦缎披风。
萧若风随着小厮步入院内,便瞧见这一幅景色。他的稍稍扬唇,眼里的柔意似要溢出来。
视线一一略过齐爻的所有,眉梢、眼角、秀挺的鼻梁、润泽的嘴唇,像是要将她刻在心头般。
不由自主地,便走到她软榻旁。
瞧着那已经落到腰际的披风,萧若风伸出手,刚想将披风往上抬抬。
一道凛冽的杀意自身后而来。
温壶酒离我外甥女远点。
温壶酒臭小子。
他虽压低音量,但威慑性并未随之减弱。
温壶酒没在开玩笑,他的右手已经碰到了藏在自己腰际的毒药。
虽说眼前这小子身份可能非富即贵,但那又如何。
萧若风动作微顿,他稍稍转身,看向温壶酒。
萧若风温前辈。
温壶酒琅琊王?
温壶酒你在这做什么?
萧若风来寻小爻,只是....她睡着了。
萧若风前辈,现下风有些大了。小爻若是再睡在这里,可能会着凉。
说着,他微微颔首,利落地转身。俯下身,动作轻柔地横抱起齐爻。
齐爻嗯?
身体突然腾空,齐爻惊醒。她睡眼惺忪地望向抱着自己的人。
萧若风想睡的话再睡会。
鼻息间涌入一道熟悉的香气,齐爻放下警惕,反而将头往萧若风颈窝内蹭。
一切准备就绪后,萧若风又带着齐爻转身看向温壶酒。
萧若风那前辈,我先将小爻送进房内。
看着自家外甥女那不值钱的样子,温壶酒突然觉得有些牙酸,想骂点什么。
他索性摆了摆手,懒得管。
这琅琊王倒是如传闻中所言一致,气质温润、礼仪挑不出错处。
他“贤名”在外,应当不会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
-千金台
台内的金碧辉煌更胜白日,檐下悬挂着的鎏金灯笼尽数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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