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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光已然大亮,齐爻梳洗完后,随着侍女来到正厅用早膳。
齐天尘来了。
昨夜回的太晚,齐天尘应当早就睡了。
齐爻祖父今日为何没去钦天监?
见到齐天尘后,齐爻脸上扬着乖巧的笑容。
齐天尘你回来了,想着今日陪你用顿早饭。
他能看破很多人的“天机”,可唯独就是看不明白自家这小孙女的。
在听闻这次暗河事变,齐爻也掺和其中后,齐天尘并未多言,只是感叹。兴许是命,它隐藏着前世今生的伏笔,让人生有了厚度。
齐天尘并未过多阻拦,也知晓望城山和温家的本领能让齐爻在外闯荡时不会吃亏。
齐爻轻笑着,她稍稍扬眉。
齐爻难不成...
齐爻不是因为太思念我了吗?
说到这个,齐天尘“吹鼻子瞪眼”。
齐天尘哦?
齐天尘你若是思念我,怎么不给我写封信?
齐天尘若不是别人,我又怎会知晓你前几月便从药王谷跑了出来。
齐爻被他说得“灰头土脸”了,早知道就不提这个了。
齐爻祖父,您快别说了。
齐爻这饭菜都快凉了。
说着,她拿起汤匙,往齐天尘碗中添了不少粥。
齐爻您还要去钦天监呢。
见状,齐天尘也不再多说,只是拿出一本秘籍递给齐爻。
齐天尘正好你回来了没什么事。
齐天尘这本东西你就拿去练,你能领悟多少都是你的。
齐爻放下手中的汤匙,将书接了过来。
她知道,只要是齐天尘拿给她的,没有一本是不适合她的。
齐爻好。
.......
用完早膳后,齐天尘便离开了。而齐爻捧着那本秘籍回到了房间,屋外的阳光斜斜地倾洒在她书案上。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忘了什么事情。
蛊虫。
她的蛊虫已经在她百宝袋里待了许久了。
想到这,齐爻连忙让侍女去找了竹蓬过来。
在回到天启城之前,这蛊虫一向都有人照料。
在暗河,有苏昌河。在南安城,有苏暮雨。
这会是没人了,就只能她亲自动手了。
.......
-院内
走到院内后,侍女也将竹蓬拿了过来,摆在架子上。
齐爻熟练地将装有蛊虫的罐子从百宝袋内取出来,然后拧开盖子....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甩”在竹蓬上。
蛊虫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苏暮雨和苏昌河的“温柔”,而面对齐爻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刚开始是有些没反应过来的。
站在一旁的侍女,面露惊讶地看着自家小姐将蛊虫“摔”在竹蓬上。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见那些蛊虫开始在竹蓬上蛄蛹起来。
便又闭上嘴了。
原来还活着。
温壶酒照你这么养下去,这些蛊虫迟早会被养死。
温壶酒真不知道当时你母亲是怎么教你的,怎的这般怕蛊虫。
齐爻抬眼,只见伫立在廊上屋顶的男子身穿着黄碧相间的外袍,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这人背后定写着三个大字。
“毒死你。”
齐爻舅舅?
齐爻微微阔眸看着眼前的温壶酒。
齐爻你怎么会在这?
她摇了摇头。
齐爻不对,你怎么会在天启城。
温壶酒伸了个懒腰,从屋顶上款款落下。
温壶酒路过,听闻你回来了,便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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