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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的李寒衣一愣,反应过来小姑娘说的是谁后,脸上罕见地露出几分羞意,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方才还有些僵硬的氛围消失殆尽,谢宣松了口气。毕竟雪月剑仙李寒衣脾气绝对是说一不二的。
齐爻不瞒你说,寒衣姐姐,我这还有好几壶师兄酿的酒。
齐爻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我偷偷拿的,可一直都舍不得喝呢。
她说着这话,明亮的眼眸弯成了小月牙,白皙的脸颊粉晕,极其惹人喜爱。
想着既然谢宣都并未出手,这苏暮雨来南安城目的应当不是杀人。
李寒衣唇角轻扬。
李寒衣好。
当然,做饭的依旧是谢宣。
.......
晚饭还未成,齐爻拉着几位坐在院内。
今日的天气极好,湛蓝天空似澄澈琉璃,不见丝毫杂质。微风轻拂时,带着丝丝甜润花香与泥土清新气息。
白鹤淮在府内收拾出一棋盘,在帮忙一起收拾的时候,齐爻捧着脸,看向李寒衣。
齐爻寒衣姐姐可会下棋?
李寒衣微微颔首。
李寒衣会一点。
这一点还是和百里东君学的,这家伙那会老是说她小小年纪别真学成剑痴了。
李寒衣是和我大师兄学的。
齐爻大师兄?
齐爻你是说表哥?
李寒衣是。
齐爻咧开嘴,笑得明媚乖巧。
齐爻那待会寒衣姐姐可要和我来一局?
难得有这么轻快的时候,李寒衣也来了几分兴致。
李寒衣好。
白鹤淮那对弈没点赌注吗?
齐爻眉梢高高扬起。
齐爻那谁输的最多,今晚谁刷碗。
李寒衣我是客人,输了也要刷碗吗?
她自然是知晓齐爻的棋是谁教的,和齐爻对弈,李寒衣不见得就能像在剑术上那样呈压倒性的胜率。
齐爻下巴微扬,指向还在厨房忙碌的谢宣。
齐爻另一位客人正在准备今晚的晚膳呢。
闻见她这一番“理直气壮”的话,在一旁烹茶的苏暮雨不禁扬唇。
他余光扫向齐爻,女孩杏眼弯弯,唇角噙着的笑像是软得浸了蜜般,些许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的肩膀上,尽显少女的娇憨。
苏暮雨眼睫微颤,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梦中才会有的温馨,没想到会有触手可及的一日。
......
棋没下几局,天色渐渐变得昏暗。几人将棋盘收了,又起身去厨房帮谢宣打下手。
白鹤淮拿出桃花酒放在桌案上,她给每人盏中都倒了些。
白鹤淮就如小爻所说,这桃花酒极其好喝。
白鹤淮我这几壶啊,还是望城山的人来我这看病留下的。
白鹤淮听他说,这是他掌教师弟酿的。
齐爻和苏暮雨各端了一碟菜过来。
齐爻掌教师弟?
齐爻说的可是赵玉真?
她确有听闻,赵玉真如今做了掌教来着。
白鹤淮是,听闻他剑法极好。
在二人你来我往的言语中,李寒衣端起酒盏,细细地品了品。
入口便是满腔的桃花香,她联想到那人嘴角温润的笑意。
嗯...
剑法不错,酒...也不错。
谢宣来了来了。
谢宣端着最后一样菜过来,宣布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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