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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雪薇则是直接瞥了眼坐在一旁吃着糕饼的齐爻。
苏昌河单手撑着脸,视线放在齐爻身上,他扬着唇。
苏昌河粗鲁?
苏昌河我怎么忍心。
慕雨墨微微眯眼,并不相信苏昌河的这一番说辞。果不其然,苏昌河又笑嘻嘻地说道。
苏昌河我肯定先礼后兵啊,“礼”了之后不同意,就直接用绑的。
慕雨墨....
果然....
慕雨墨对于苏昌河这个回复并不意外。
.......
在暗河也待了一阵子,慕雪薇身上的毒已经尽齐爻最大的努力了。毕竟这毒存在慕雪薇体内也有些年数,想要彻底清除也不是件短时间内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这一段时间的施针和药浴该做的她都做了,接下来就看慕雪薇自己了。
只要遵循她的嘱咐,该泡的药浴不落下,该喝的药喝了,就等着齐爻再过段时间施针。
同时,齐爻也不是个愿意在这里呆很久的人。
她收拾着行李,准备去南安城寻白鹤淮。听闻她现在住在了苏昌河的那座宅子里,还开了个药铺。
就连苏喆也被她抓着在药铺里忙活。
窗外月色融融,苏昌河提着这小丫头念了许久的糕饼来寻她时,便发现了她正在收拾包袱。
他眉峰轻扬,心情看得出来不是很愉悦。
苏昌河要走?
苏昌河怎么,我这个暗河大家长这么尽心尽力伺候,你还不满意啊?
说着,他将糕饼放在桌案上,抱着手,面色不虞地看着齐爻。
齐爻眨了眨眼,讨巧开口。
齐爻哪有。
齐爻但是我刚想去南安城呆一阵子,听闻白姐姐在那开了间药铺。
听着齐爻说话,苏昌河一步一步地走向齐爻。两人的距离渐渐缩近,熟悉的气息压了下来。
苏昌河将双手撑在她腰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
齐爻眨眨眼,明显不太适应,她声线颤了颤。
齐爻你...做什么?
她稍稍抬眼瞥了一下眼前的男子,只见他唇角微微勾起,眼底的玩味几乎是要溢出来。
苏昌河是对我不满意?
齐爻一哽。
齐爻?
疑惑铺面她整张小脸。
见状,苏昌河想起那天慕雨墨走之前,给他留下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只是....小爻一看就是没开窍的,你可要把握好分寸,别到最后真成...纯友情了。”
要是是换作其他人,苏昌河肯定是听都懒得听。
比如苏喆,这家伙自己都没搞明白。
但那是慕雨墨,她虽说没吃过猪肉,但还没见过猪跑吗?
小姑娘秀眉微蹙,像是在斟酌该怎么接话。而苏昌河静静地打量着她,随着年纪增长,样貌愈发出众,那一张似含着秋水的眼眸更是勾人。
脸颊两边还有些未消减的脸颊肉,苏昌河瞧着牙痒痒,突然想咬点什么。
齐爻哪有....
齐爻暗河大家长,我哪敢...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脸颊旁的温热打断。随即迎来的便是有些瘙痒的疼痛。
齐爻微微阔眸,怔在原地。
苏昌河咬着还不放了,甚至还刻意轻磨那一口软肉。
又疼又痒的。
齐爻当即就想一把推开,却被这家伙死死桎梏。
齐爻苏昌河...
她咬牙切齿。
齐爻你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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