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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爻抿了抿唇,在斟酌着要不要承认,她回了个模糊的答复。
齐爻还有蛛影团和苏家的人。
慕词陵瞥了她一眼,讥讽出声。
慕词陵别谦虚。
慕词陵我还是知道的,那几个废物还没有你这样的能力。
说着,他拿出本类似于账簿的书和一只不知道蘸了什么墨的笔。
慕词陵我记性不太好,你叫什么名字?
齐爻凝视着他手中的“账簿”,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摇了摇头,有些抗拒。
齐爻别...没事,只是举手之劳。
慕词陵也不强求,他一向恩怨分明。想来是看这“账簿”有些晦气....
他看了看手中那蘸了那毛蛋血的笔,和账簿上那慕什么麟的名字。
慕词陵....
好吧,他也觉得晦气。
收起来后,又问了遍。
慕词陵你叫什么名字?
慕词陵我一向恩怨分明,这件事,我记下了。
上次突然发疯或许是那带他过去的水官在其中作梗。
不论如何,他清楚若不是齐爻及时出手,他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功力爆体而死。
死,他倒是不怕。
只是想着那慕子蛰还活着就不行。
听着慕词陵的话,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齐爻齐爻。
慕词陵齐爻....
慕词陵行,我记住你了。
齐爻?
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就在齐爻和慕词陵交谈的过程中,苏昌河也成功地得到了暗河所有人的支持,坐上了大家长的位置。
至于为什么是所有人。
想必现还在外堂中并未处理掉的尸体与血迹可以解释这个原因。
.......
在房间中短暂地休息了会,齐爻走出房间,打算在暗河内散散步。
毕竟不是谁都能拥有这个机会,能够来到这暗河的“窝点”。
慕雪薇处理完慕家的事情后,便派人将那“万蠹土”送了过来。齐爻检查了一下它的状态,发现可能是喂养方面不太合它的心意,这家伙瘦了不少。
柔和的清风拂过脸颊,带来丝丝的血腥气息。
即使是在苏暮雨“特意”的安排下,她的房间离那些地方远了些,但还是避免不了那四处逸散的血腥气息。
齐爻并没有苏暮雨想得那般,讨厌血腥气。
她抬头看着天,雾蒙蒙的,似乎有一场雨要下不下。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拿出一张符纸,捏诀手势过后,符纸在齐爻手中消散。
苏昌河过来时,便撞见这一幕。他扯着唇角,不正经地开口说道。
苏昌河咋。
苏昌河你是在给方才的那些人超度?
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齐爻没有回头,她打了个哈欠。
齐爻是。
齐爻毕竟亲眼所见,想忽视都很难。
苏昌河毫不客气地在她对面落座,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
苏昌河爻儿,你说。
苏昌河对道家来说,像我这样十恶不赦的混蛋,死后能入轮回吗,还是直接打下十八层地狱。
齐爻握着茶盏的手微顿,她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苏昌河。他眉目如剑,一袭玄色劲装衬得身姿挺拔。
她似乎...看穿了苏昌河吊儿郎当面皮下那实际上步步为营、可以称得上是不择手段的真实面目。
所以...
苏昌河,问出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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