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苏暮雨只是微微颔首,而后便转身入了大家长房间。
白鹤淮路上可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白鹤淮拉着齐爻到自己的房间。她也猜到了,若不是有人阻拦,齐爻应该在钱塘城外废弃驿站就和她团聚了。
齐爻很多人,都在阻拦苏暮雨回来。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
她可不像苏暮雨他们一样,练了什么眠息功不需要怎么睡。
齐爻白姐姐...
齐爻我有点困了。
见状,白鹤淮也没再拉着她说话。而是让她躺在榻上,贴心地将被褥盖好后,白鹤淮这才轻声轻脚地离开房间。
.......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丑牛估摸了一下时辰,他斟酌再三,还是转身离开了他守着的位置。
而就在他转身之时,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穿过层层机关,潜入蛛巢。
苏昌河顺利进来后,首先去的便是白鹤淮的房间。
毕竟杀死大家长,对于他孤身一人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但如果是白鹤淮的话....,可就容易多了。
齐爻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浑然暗了。她坐起身来,眼神空空荡荡地看着眼前的屏风。
或许是这几日确实睡得不太好,这会睡久了醒来,还有几分未醒的恍惚。
正想起身时,敏锐地察觉到屋外有人。
齐爻谁在外面?
齐爻白姐姐是你吗?
刚进来蛛巢时,便听他们蛛影团的人说了。这里绝对安全,只是....
齐爻下意识地攥紧放在枕头下方的美人刺。
可迎接她的却是扑面而来的凌冽杀意。
见状,齐爻微微阔眸。抬手挡住那刺来的寸指剑,美人刺与寸指剑在空中相撞发出叮铃一响。借着屋内微弱的烛光,苏昌河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
脸蛋娇俏似粉桃,眼眸莹润生光。较之前所见脱去了不少稚气,更添了几分娇媚。
苏昌河齐爻?
在确定她是齐爻后,苏昌河握着寸指剑的手微微一顿。齐爻趁机,点剑而起,瞬身闪过,在一旁站稳。
齐爻苏昌河?
齐爻你怎么会在这?
这蛛巢不是说守卫森严,外面的人绝无可能安然无恙通过那些机关进到内院的吗?
苏昌河的惊讶并不比齐爻的少。
要说之前的熟悉感,他还可以欺骗自己,可能真是看错了。现在这会人都站他面前了.....
苏昌河不是,祖宗。
苏昌河这事你掺和它干嘛?
他眉心微蹙,叹了口气,实在是无奈地说道。
大家长受伤,暗河三家可都是虎视眈眈。现在齐爻待在这里可谓是危机四伏,若不是他反应及时,手中这把寸指剑可就扎入她胸口了。
齐爻?
齐爻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苏昌河。
不是,他为什么以这副态度质问她?
像是明白了什么。
苏昌河你和神医是什么关系?
时间紧迫,既然房间里没有白鹤淮的身影,那么苏昌河也不再耽搁下去,而是转身离开。
只要齐爻不出事,苏昌河也知道这家伙人机灵得很,更何况现在蛛巢内有苏暮雨在,也不需要他多操什么心。
只是那白神医.....可就抱歉了。
她必须死。
.....
苏昌河离开后,齐爻也没在房间内待着,她紧跟着出门去寻白鹤淮。
苏昌河这次闯入蛛巢,绝对是冲着白鹤淮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