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仿佛在呼吸,怪物的雕刻缓缓睁开了眼睛。黑袍人手指轻弹,一枚黑棋自动滑向棋盘中央,化作一只长着双角的石兽,咆哮着在棋盘上扎根。
“每颗棋子,都是一个真正的生命。”黑袍人声音低沉,“吃掉对方的棋子,就是消灭它。但如果被吃掉——那名玩家的灵魂将被困在棋子中,永世不得超脱。”
吴邪脸色一变:“你是说,我们中有人会……”
“没错。”黑袍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必须选出一名棋手来代表你们落子,其余的人,将与白棋绑定。”
众人对视一眼,张起灵上前一步:“我来。”
“等等。”凌久时拉住他,“这可能不是单纯的棋艺比拼,而是某种阵法。我能感受到棋子之间有能量流动,这更像是一场——封印仪式。”
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点意思。”
张起灵已经将白棋握在手中,棋子冰凉如骨。他将第一枚白棋落在黑棋旁边,那枚棋子瞬间化作一只银翼巨鸟,展翅发出一声长啸。
棋盘上,黑白双方的怪物开始对峙,空气中弥漫着压迫感。每一次落子,都伴随怪物的嘶吼与碰撞,棋盘上的裂缝中甚至渗出黑色的血液。
吴邪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不仅是棋局,更像是一场正在被唤醒的古老战争。
棋盘上的厮杀愈演愈烈。张起灵每一步都极为谨慎,他的白棋如行云流水般布成阵势,将黑袍人的黑棋逐渐逼向角落。
然而,黑袍人似乎早有预料,嘴角始终挂着那抹令人不安的笑。当张起灵准备落下致命一子时,黑袍人忽然低声念诵起古老的咒语。棋盘中央的石台剧烈震动,七盏油灯中的蓝光同时暴涨,将整个溶洞照得如同白昼。
“你们以为,这只是棋艺的较量吗?”黑袍人缓缓站起身,“这是一场献祭。”
话音未落,棋盘上所有的黑棋怪物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化作一道道黑影扑向白棋阵营。银翼巨鸟被瞬间吞没,化作一缕白烟消散在空气中——而程千里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悬浮在空中。
“千里!”吴邪怒吼着冲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了回来。
张起灵眼神一沉,将手中的白棋猛然捏碎,鲜血从掌心涌出。他的血滴落在棋盘上,白棋怪物仿佛被唤醒,发出震人心魄的嘶吼,与黑棋怪物展开最后的厮杀。
凌久时趁机掏出一枚符篆,口中念诵咒语,将符篆贴在石台上。符篆金光闪烁,与张起灵的血相互呼应,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阵,将所有怪物困在其中。
“快!趁封印还没破!”凌久时大喊。
张起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最后一子,白棋阵营的怪物同时扑向黑袍人。黑袍人脸色大变,想要逃离,却被金光和棋盘的力量同时吞噬。
溶洞中恢复了平静,程千里缓缓落在地上,脸色苍白。石台中央,第一盏油灯的蓝光逐渐汇聚成一把晶莹剔透的钥匙,悬浮在空中。
解雨臣伸手接过钥匙,低声道:“第一把,到手了。”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溶洞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仿佛来自地底深处——
“恭喜你们通过第一门……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