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侧脸轮廓清晰，正低头和朋友说着什么的男人……是张泽禹

高中时期那段短暂又模糊的暧昧记忆，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骤然泛起混乱的涟漪

他是她那个讨厌舍友的前男友，是她为了赌气而招惹，又在毕业时毫不犹豫选择抛弃的对象

她的心脏猛地收缩，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她的动静引起了周边暴发户的注意。那个被称为“李总”的胖子，显然已经喝高了，肥厚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姜淮裸露的大腿上，声音含糊不清“小美人儿……”

他边说，边更加用力地搂住姜淮的腰，满是酒气的嘴就要往她脸上凑。同桌的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姜淮“李总，您喝多了，时间到了，我该……”

姜淮强忍着恶心，试图挣脱，声音却因为惊慌和酒意而有些发软，李总力气打得可怕，根本没法挣扎

“到什么到！老子说了算！”

李总蛮横地打断她，手更加不规矩起来

张泽禹看清姜淮的脸后，瞳孔骤然一缩，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张泽禹“放开他”

他的声音不算很高，却带着一种冰冷、不容置疑的力道，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音乐

李总醉醺醺地抬起头，看到张泽禹后立马收敛了不少，嘴巴里叫着“小张总”，气势下去一大半

张泽禹没看他，目光紧紧锁在姜淮苍白的脸上，直接伸手，精准而有理地扣住了李总那只不规矩的手腕

张泽禹“这就是李总说的礼物？哪儿有提前拆的道理？这合作还是作废吧”

他的话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身后的几个朋友也跟着围了过来把李总等人拽起远离了姜淮

姜淮踉跄一下差些摔倒。张泽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身侧，用保护性的姿态隔开那群人

他的手掌温热而稳定，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力量感。姜淮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很复杂

张泽禹“没事儿吧？”

张泽禹低声问，声音压抑着情绪

姜淮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被他撞见，比被任何客人骚扰都让他感到难堪和狼狈。张泽禹不再理会他们，揽着姜淮的肩膀

不由分说地带着她离开这片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径直朝着相对安静的后场通道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姜淮被动地跟着他，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又凌乱的声音

张泽禹几乎是将姜淮半推半抱地拉进了后场一条无人的走廊，这里隔绝了前厅的喧嚣，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他松开揽着她肩膀的手，却没有松开

转而用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之间环绕着暧昧的气息

张泽禹“可以啊，姜淮”

他低下头，嘴角勾着一抹痞气的弧度，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得在她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她因为酒意和慌乱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

张泽禹“几年不见，业务范围拓展得挺广？都混到这种地方，伺候起这种货色了？”

他的语气轻佻，带着明显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姜淮敏感的神经上

姜淮别开脸不想去看他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

她特别不喜欢张泽禹这副样子，声音也冷了下来

姜淮“我的事不用你管”

张泽禹“不管？”

张泽禹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迫使姜淮转过头来看着他

张泽禹“刚才要不是我，你现在指不定被那死胖子拖到哪个角度里深入交流了呢”

张泽禹“这就是你当年甩了我之后，给自己找的好出路？”

张泽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怒气，有不解

当然，还有一丝……被刻意掩藏的好奇

张泽禹“说说看，当年毕业玩失踪，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就是跑来这种地方深造了？”

张泽禹“什么专业？伺候男人的十八般武艺？”

张泽禹说的话越来越难听，带着刺骨的侮辱

姜淮想要抬手推开他，却被他轻易地攥住了手腕

姜淮“放开我！张泽禹！”

她挣扎着，眼底因为愤怒和屈辱泛起了水光

张泽禹非但没放，反而就着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将她更近的拉向自己，几乎鼻尖相抵。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忽然放缓，带着点玩味的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