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海侠来说,少薇大腿受伤流血不比别的地方被伤好到哪里。
那些位置本就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以张海楼的脾气和坚持,少薇的心软纵容,做这事张海楼能看不到她身上的痕迹?
既然看到,就该知道她不舒服,不该勉强她。
如张海侠所言,张海楼确实有清楚看到。
怪他精虫上脑,是他‘抹掉’张海侠在少薇身上留下的印记,又看少薇扭扭捏捏地以为她和张海侠亲热完了不愿和他亲近,心下不高兴,没管那么多。
要知道少薇当时是因为不舒服,他不会一意孤行。
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是马后炮,为时已......不算晚。
目前要紧的是为小薇处理伤势,你......不要有第二次。

张海楼没吭声。
事已至此,你要么接受要么主动和她分开......

绝不可能!

他疾言厉色。
该放手的是你。

忽略掉张海楼的后半句话,张海侠面不改色地道。
既然你不愿意,就别做什么伤害她的事,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她迟早疏远你。

呵呵,你真好心。

我希望每个人都好。

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少薇不要张海楼,可能也会疏远他,甚至离开。
往好的一面想,不走,他们三怕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回到从前,张海侠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面。
少薇很重要,张海楼同样重要。
张海楼何尝不是,他沉默。
在此前他本就为自己伤到少薇懊恼,不管怎么阴阳张海侠其实早听进去。
被张海侠训一顿,再度忆起少薇最后说自己疼的模样,更生惭愧,被张海侠关在门外也难得听话没闯进去,最多不时敲个门。
第二次敲门,少薇说了他一句,彻底闭嘴、收手,小心把耳边凑到门边。
少薇不愿张海楼帮上药,自然也不愿意张海侠帮,多尴尬不好意思。
虽然她们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
上完药,她把张海侠给赶出去,一个人躺回床上休息。
她身子像被碾过,酸酸疼疼地,累得什么都不想做。
脑子一片清明,睡不着,可怕的是她的脑子不断地回放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羞耻得让人想钻进地里埋起来的话,沙哑的声音......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多。
甚至有人在她耳边喘气,呼吸直直钻进她的耳里,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窜。
不行了。
少薇一个激灵坐直身体,左看右望,没人,暗暗松一口气,认命地给自己找些不费体力的事做,注意力渐渐转移。
此日过后,少薇看似与从前没什么不同,实际哪个都不亲近,尤其张海楼。
当然,只是身体上的不亲近,顶了天牵牵手,抱抱,笑得再乐闹着多欢都绝对不给任何越轨的机会。
吃过肉喝了肉汤的狼哪能转回来吃素。
但他们不是狼,是人。
少薇坚决,有时是找借口跑路,更多以身体不适作为借口,偏执强硬如张海楼明知她在骗人也没拆穿。
或许真像张海侠说的那样,少薇有了心理阴影。
是他害她这样,他的问题,他应该想办法除掉她的心理阴影,不是装可怜装委屈从心里或身体绑着她、强迫她。
此外,张海侠另外注意到少薇和他们两个一起相处的次数明显变少。
她把自己关在药房里,出去的次数能少则少。
和谁单独相处都很正常,第三个人一出现,隐隐不自在,找借口岔开随便一个或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