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闹脾气来了这一出就走。
但少薇已然被影响到,顾及她的心情,张海侠没有由着自己再胡来。
不过等他从少薇房间离开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张海楼坐在一楼大厅,面前的桌子摆放着两盘仿佛浸过水的新鲜草莓。
他老神自在地,不时从其中一盘拿出草莓往自己嘴里扔,已经吃掉大半。
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张海侠一身清爽满足,狠狠把草莓咬成两半,忘了自己清晨从少薇房间出来与张海侠差不多,甚至可以说志满意得,更过分。
她呢?怎么不下来?

被你害哭了。

弄她哭的不是你?!

没意识到严重性,话酸得要死,张海侠没给张海楼一个好脸色,不想跟他说话。
张海楼也没跟张海侠吵的想法,拿起另一盘满满的草莓上楼,途经张海侠故意撞了撞他。
......

无语有点好笑又生气但不阻止,默默坐到张海楼先前的位置,把桌面剩余的草莓吃完。
少薇需要他。
他去了她才能真正放下心中芥蒂,情绪好转,这样他自己心情也才能好,三人好好相处。
二楼窗户一直敞开,空气里弥漫着带有微妙不同的熟悉气息却迟迟没有散尽,铺在床面的床单被罩从昨晚到现在换了两次。
张海楼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凸起一小方的床上。
少薇缩在被子底下,不露分毫。
心情不好,不愿意见人的时候她总这样,把自己给藏起来,不理人。
张海楼叫了她几声得不到应答,心下更憋闷,他就踹了一脚门,也没对她说什么,至于吗?
你再不理我我掀你被子了。

他说到做到,把勾引不到少薇的草莓放置一旁,一手拉住被子,就要有所动作,少薇主动将被子掀开。
她换了干净的新衣裳,眼睛湿润发红,脸颊似有水痕,好像真的哭过。
被红杏出墙的是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他拿少薇没有办法,戳向她软软湿润的脸颊,语气颇为无奈,原先质问责怪的想法烟消云散。

张海楼。
她鲜少唤他这个名字。
嗯~

他轻应。

我们分开吧。
张海楼时而戳时而捏少薇脸的手一顿,神情僵硬。
你说什么?


是我三心二意,红杏出墙,是我对不起你,害你不开心、难过,你生气或是恼我恨我骂我都情有可原,是我的错。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心如刀绞,眼睛泛起熟悉的酸涩发热感。

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好,这样我们不用总是互相折腾对方,你可以找其她更好的姑娘,不会像我这样总惹你不开心,我们还可以能当朋友,我......
你说够了没有?!

他克制着低喝。
少薇咬唇,没说完却也不想再说,她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
真心话?

他脸色极为难看。
少薇别开视线,轻嗯了声。
张海楼胸腔里霎时窜起熊熊烈火,灼热的气流顺着血管疯狂乱窜,烧得他喉咙发干,面色发紫。
他听到自己牙关咬合发出的声响。
他在忍耐,用尽力气勒住心底横冲直撞的野兽,但理智的缰绳已经几乎快要被烧掉。1
超可爱的小兔子呀——好萌好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