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一样——
很简单的一句,偏偏张海楼反应不过来,或者说当局者迷,他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小时候训练,师父总以输的人没东西吃做罚,你记得吗?

经常性的事,张海楼哪会记不了。
不吃是不可能的,甭管谁输谁赢,张海琪一走,他们都会分给对方。
思绪一转,张海楼彻底明白张海侠的意思,气笑了。1
小时候我把吃的分享给你,长大后你把心爱之人分享给我

她不是什么吃的、用的物件,是人,你想拿来分?疯了吧,不可能。
别人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行。


别人是别人,跟我没关系!
为何不行?

他再次问,却不是要张海楼的答案,不等其作答,几乎没有停顿地继续说。
像以前那样,都喜欢、想要的你有我也有,我有你也会有而已,一个人可以有很多朋友,亲人,她为什么不能有两个爱人?


我他......
又要说脏话,被张海侠截过。
我们有同一个师父,再有同一个爱人,不是很好?

好?
好个屁!
虽是从小生活,有同一个师父,日子过得差不多,张海楼和张海侠性格大相庭径,真正共同喜欢的东西其实很少。
不过这只是个引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张海侠要张海楼明白他的意思,接受他的想法。
张海楼明白是明白了,要他轻飘飘接受张海侠的歪理,不可能。

这能一样吗?!
我认为一样,我们还可以一起对她好......守着她。

除了骂人的话张海楼压根没兴致说别的,抓狂地挠头发,想打人。
他不信张海侠不知道哪里不同,是张海侠固执,开始发挥不要脸的可耻精神,打算把少薇抢走。

师父有很多个徒弟。
他冷冷一笑。

薇薇以后和她一样,见一个合适的和一个在一起,搞个夫婿三千,日日夜夜和她亲近,和你争风吃醋,你也能这么大方地支持?
这不一样。


哦,你也知道不一样啊。
......小薇不是你说的这种人,有我们在,也不可能让她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

换成张海楼外的其他人,他又怎么会碍手碍脚,顾这顾那,隐忍退让。
落在张海楼身上一样的,是张海侠外的其他人,他不会容对方在他耳边说这些歪理。
其实他平常更歪更多的道理多得是。
换成别人说,目的是抢走他在意的人,偏偏要动手的这个人他又不能重打不能杀,不是被气得个半死。
除了你,我也不能接受她喜欢别的人。


呵呵,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
不用谢。

......你......

他磨牙,这次意外按住了骂爹娘的冲动。

说不行就是不行!
如果我们被困在一座荒岛里,只剩下一点水和食物,你......


没有假设,没有荒岛,她更不是什么水和食物。
对我来说就是。

没有她我会4️⃣,你明白吗?
树叶沙沙飘落,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张海侠背倚着树,嘴边残余血渍,衬得脸色越发苍白,字字句句是张海楼没见过的认真和坚决。
她是我们流落在荒岛里的最后希望,是我迄今为止最渴望活着的时刻最想抓住的。

这张海侠怕不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