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嘴。
吵吵嚷嚷地,堪比一千只鸭子在少薇的耳边嘎嘎地不停叫唤。
她一呵斥,四人齐齐住嘴,用讨好的眼神看她。
少薇没给他们好脸色,换成她中他们的药,哀求都没得地直接被带回寨子里关起来。
她端起可以入口的疙瘩面坐到面对几人的桌后,用勺子舀起热腾腾的汤面吃了一口,满足得眼睛微微眯起,再道。

你们这家黑店开了多久?
“好几年了。”
“你脑子逗了是不是!”
光头男瞪向回话的男人,被少薇冷下的眼睛一盯,瞬间切换成讨好的神色。
“我们店是开了好些年,但以前都是做正轨生意的,是最近几天资金出了问题,没办法,不得已和客人借些钱,此外别的......啊!”
话没说完,他被少薇从一旁拿起的筷子打到嘴巴,痛叫了声。
不提小银蝶听到他们将杀人越货抢人说得轻松简单,察觉出血气,显然做惯了这些事。
单是避重就轻,没办法三个字,够少薇打的了。

我最讨厌有人说慌,再不说实话,我听一句打一次,不想听了一刀刀地把你们凌迟烤肉干。
威胁的说完,少薇喉间不争气地涌上一股反胃感。
她抓紧桌边,面色不显,眼神更冷,成功唬得几人心惊胆战,颤颤巍巍。
“我,我们......”
有人开口,少薇拿着新筷子往桌面一拍,心头一紧,下意识把嘴闭得紧紧地。
有人来了。
经过小银蝶提醒,少薇竖耳听到掩映在大雨下渐近的说话和脚步声。
她眉头微皱,看了看前面疑似不知即将有人到来的四人,拽着绳子把他们拉往后院藏好,点住穴道。

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吗!
大门被敲得震天响,少薇飞奔回来来不及收拾客栈,只能理了理稍有凌乱的鬓发,语气暴躁。

你......
打开门一看,少薇想骂人的话没说完,盯着门口的人一愣。
微弱灯火和昏沉夜色的交界处,一身黑色制服军装的人站在门外,清冷又孑然。
你是这家客栈的老板?

宛如雨滴般清凉疏离的声音落下,少薇注意到门口除了他另有两个陌生男人。
一个愣愣地盯着她的脸,一个从上到下像是把她剖开了地打量。

算是。
“算是?”其中一个陌生男人盯着她问。

我爹传给我大哥大嫂的店,他们有事临时回家,让我留下看店。
凭直觉和张海侠的态度,少薇肯定两人和张海侠不是一伙。
她扬起笑脸,回忆着光头男接待她的神态结合一点被张海侠外表迷惑的花痴样,陪张海侠做戏。

三位哥哥是要留宿吗,进来吧。
自从来到南戕,尤其附近,少薇被她往日鲜少见到的异域服饰得眼花缭乱。1
恍得
不是不方便,她不止给自己从头到脚换一身新鲜的行装,买些不占多少地方的小玩意。
像今日,她穿的就是南戕当地极具特色的衣裳。
一身玫粉绣银短衫,内搭深紫织花抹胸和同色长裤,乌发分出部分梳成数条细辫垂下,鬓间斜配鎏银发饰,妥妥的当地人装扮。
只是她长着一张如玉似雪、太过清丽明媚的相貌,给人一种与荒郊野外的老旧客栈格格不入的感觉,态度转变演得再像,难免引起些怀疑。
和客栈四人组一开始差不多的心态,两人及张海侠随少薇进入客栈,四处打量。
没有她之外的第二个人,有一处洒着残羹冷炙,碎木破桌,像是有人打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