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戌时,临近夜深时分。
树林里枝繁叶茂,树影层层叠叠覆盖,风雨低呜着来得快又急,哗啦啦砸下。
黑夜、老林、大雨......
不是有小银蝶相伴,三年来尤其几次出远门让少薇抗压能力提高不少,她不知道自己得有多崩溃。
话说回来,不是它,她哪可能跑到这种阴森森鬼凄凄的地方,遇到一群乱七八糟的邪祟。1
是不是那个山洞,还有粽子
搞清楚,是你非得救张海侠,拜托我带你来的。


你又偷听我的心里话!你这样很过分知不知道!!!
小银蝶瞬间有理变没理,芝麻大的眼睛动了动,转移话题。
七点钟方向十公里外有一家客栈,我们走快点吧。

少薇隐约知道小银蝶关系和她不一般,不像它最初说的那样她不和它交易就去找别人。
只是了解的情况实在不多,小银蝶又实在有用。
不谈日后,目前得靠它帮张海侠解毒,最多骂两句,提步跟上在前面挥洒银辉带路的小蝴蝶,在湿暗的夜色里箭步如飞。
过去六天不眠不休,一直在吸取那些特殊的能量,少薇倒不累。
因身形步伐远比之前来得轻盈,换个好走些的路估计可以日行千里,她避雨飞跑得精神劲儿越足。
实话说,来这一趟,单是此收获已经不小。
西南地区多少数民族。
这些少数民族多半居住在山林里,有村有寨,路途难行,瞧着隔得更远。
近些年来外面在开放,里面亦然,即使慢上很多。
像小银蝶所指十公里外的老式客栈,少薇前些天路过看到里面客人不少。
她当时没进去无非是天色尚早、天朗气清、不累不饿,想尽早到目的地。
荒郊野外通不了电,客栈用的是蜡烛油灯,光线微弱。
但对在山林洞穴里住好些天的少薇来说,客栈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惜是家黑店!
给少薇开门、招待她的是一个光头男和一个矮瘦子。
其中光头脑是客栈老板,矮瘦子和店里另外两个男人是打杂的小二和厨师。
衣着打扮形象无一不给少薇一种匪里匪气的感觉。
其中两个家伙不时瞧她,直至被光头男喝着该去后厨的去后厨,该干其它事的干其它事。
若不是菜里有天仙子,少薇自不会在意太多,凭下意识不喜的感觉认定店是黑店。
天仙子气味刺激难闻,有浓烈的卤味掩盖,依然没能逃出少薇的鼻子。
几天没吃到正经的热食了,搞这一出!
少薇没忍住把筷子往桌面一拍,砰地一声,震得桌碗晃荡了好几下,声音不小。
顿时引得柜台后打着算盘看似在算账的关头男、有一下没一下擦桌子的矮瘦子、躲在楼梯拐角处的两人下意识心下一震。
紧接着,前两人光明正大地望向她。
“怎么了?”光头男堆着笑容从柜台出来,“这菜难道有什么问题?”
少薇已然恢复寻常神色,瞟了他一眼,望向矮瘦子,下巴微抬。

你去把做菜、上菜那两个叫过来。
再望向光头男。

你先过来。
一个年轻漂亮的小丫头大晚上独自出现在这,身上瞧着挺干净,没被雨淋湿,疑似看出菜里有迷药......
异常得很怪异。
但他们四个大男人,怕她一个不成。
光头男朝矮瘦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叫人’,自个先朝少薇走去。
俨然忘了傍晚客栈才被一个人掀翻,自个身上的伤在作痛,客栈整理好不久的事。1
是张海侠吗,应该不可能吧,海侠应该还在长沙执行任务,没那么快来才对
结果不到三分钟,他们几个被更狠地揍了一顿,打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