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
对,是该靠自己,常行认同莫如星,过了一秒又不禁驳道。
“你的心上人不出意料该是你的未来夫婿,和你共度一生的夫婿怎么会是别人。”
“......”
莫如星不想理人。
常行笑了笑,转而问:“你心上人怎么个好,说来听听。”

不说。
常行追问:“那他是哪里人,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莫如星别开脸。
常行继续道:“他该不会是四顾门的人吧。”
四顾门三个字一出,莫如星刷地转过头,只差将你怎么知道五个字写在脸上。
常行想到了扬州慢随口往四顾门一猜,没想到真是。
四顾门里出了名的不少,他思绪一转,往跟扬州慢有关的人身上猜。
“不会是,李相夷吧?”
不知怎地,他的语气不觉带上了几分小心。
莫如星本欲否认,话到嘴边又一时止住,而光是短短的两秒犹豫足够常行加深怀疑。
“真是他?!”
不等莫如星否认,常行音量不自觉拔高。
“我怎么没听过,不对,我是听说李相夷和风陵剑派那个叫莫如星,就是杀了角丽谯的姑娘关系匪浅,你又不是......”
话及此,常行蓦地一顿。
他凑近莫如星,盯着她右脸似有若无的疤,忽然感觉跟前人的一些经历跟莫如星很相似。
“你是莫如星?”
独门心法的独门两个字不是盖的。
不是莫如星,不是非要练扬州慢不可,不是徒弟,李相夷凭什么教她。

我是白少薇。
“别瞒了。”
估计是几天来发生的事都蛮出乎常行的意料,他接受得很快,他摆了摆手,道。
“前晚,尊上认出那道滋养你身体的真气就是李相夷的扬州慢。”
有关昨晚莫如星记得的是一幅幅模糊不清的画面,最重要的她给忘了,别提昏迷发生的事。
至此,她好像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

我父亲和我母亲分别给我取了一个名字,百日那天让我抓阄,我选中了我母亲所取的名字,你可以叫我莫如星,也可以唤我白少薇,嗯,知道我后一个名字的没有几个。
嗯——
听莫如星的口气,他好像应该庆幸是知道她后一个名字的极少部分人。
常行一时失语。
既为此,更为确定莫如星的身份,最后才是她和两派的纠葛。

师兄。
“啊?”常行回神。

你能帮我个忙吗?
常行立马连连摇头。

你还没听我是什么。
“帮你给四顾门,给风陵剑派传信?“常行猜测,笑着反问,”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莫如星知道。
她确实,为难常行了。
常行能答应她不乱传她的身份都算不错,哪能帮她和家里人联系。

抱歉,我不该为难你。
说罢,莫如星闭上眼睛。
她肤色本就白极,鼻子、眼角微微发红,显得格外清晰。
常行心口有些发堵。
心想好好的跟他道什么歉,他不是拒绝她拒绝得很干脆吗?
不求不闹就算了,跟他道歉,还哭。
定是跟莫如星混得太久,嗯,也不久,还受到她的影响,明明理所应当的事,竟然愧疚。
时间到,常行拔出银针,莫如星拉上被褥,继续在床上躺着。
常行走到门口回头一看,她已经完全把自己缩在被子里,连根头发丝不露,很小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