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
沈青离说他重视莫如星,一个别人的女人?
笛飞声听到此话,深觉可笑之余要一改往日不解释的作风反驳。
“嗯......”
就在此时,莫如星的轻哼声入耳,紧接着在他手边轻轻一蹭。
笛飞声手僵了僵,侧头一看,默默将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
方才他替莫如星探脉,莫如星反手抓着他,把他的手揣了进去。
他拽了两下没拽出,反被抓得更紧,莫如星还在昏迷中控诉‘他’。
不想莫如星继续胡说出些他不想听的,干脆没拿出,就这样被她抱着。
没得到回应,沈青离悄悄抬眸,只见笛飞声盯着莫如星看,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深知自己没说错,无比心塞。
好奇心满足了不错,接下来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早知道就不该听陆白衣的。
好奇心哪比得上自己的身体要紧,不知她当时怎么昏了头听陆白衣行事。
沈青离不知第几次在心里骂起陆白衣。
至于被她骂的人,一边给自己重金从西域买来的小雪猫顺毛,一边感慨。
“不知那边情况怎么样,小白玉你说,我要不要去瞧瞧?”
想了一会,他兀自摇头。
“算了算了。”他笑,“被卷着铺盖丢出来有什么好看的。”
被丢出来是不可能的,不过莫如星确实是被铺盖卷着带到了最近的偏殿。
莫如星恢复意识是第二天的事。
清晨满地阳光,她起身迷茫地环视着陌生的环境,只觉身体处处不适。
尤其嗓子、眼睛,以及......
莫如星微微低头,昨晚的记忆逐步浮现到她的脑海,脸色刷地一白。
昏黄的光线里,一切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却足够她清楚发生了些什么。
莫如星躺回床上,盯着上方。
许久,她眼里蒙了一层白雾,周遭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李相夷......
她拽着绣褥,轻声呢喃,泪水从微微红肿的眼睛啪地落下。
莫如星不吃饭、不理人,包括来替她施针压制淫毒的常行,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常行一个人絮絮叨叨。
“你是不知道昨晚的情况,若尊上把你丢进冷水,或让别人把你带到药殿,怕是......”
他没有说完,由莫如星自由想象,转而道。
“是沈青离那个蠢货肆意妄为、自作主张,她已经被罚,等结束了,我看她不修养个大半年好不了。”
“到时我再给她的药里做点小手脚,让她多受些罪,给你出出气。”
莫如星依然不作声。
常行再道:“虽然好像是发生了些事,但尊上是为帮你,而且还是清白之身,不必如此。”
莫如星不知第几次想到自己欲求不满、放荡索欢的画面,眼里又弥上雾气。
常行见了恨铁不成钢,第一次对她放重话。
“我记得我认识的白少薇坚毅果敢,不可能把这些虚无的东西看得比命还重要,难道是我眼睛出现问题看错了?!”
不一样的。
没李相夷前莫如星可以告诉自己无所谓,不要介意那么多。
现在不一样。
再者,对象是她曾经有过一些想法,现在敬而远之的人。
她不想和他有多余的关系,更不想在他面前这样放低自己的自尊,做出些没脸没皮的事。
虽然一切在于她中了毒。
不过,常行说得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