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魔出去没回来,来的是常行。
莫如星被点了睡穴,陷入昏迷中,没有抚慰,脸色迅速变红,像烫熟了把自己蜷成一团的虾。
笛飞声额头的汗不比她少,头发凌乱,湿了的乱糟糟地贴在额间,衣裳还沾了不少水,尤其腰腹及以下,晕出些大大小小的深色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的是浓重、奇特的幽香。
才从外边一路跑来,入鼻的是新鲜空气的两人嗅得最为清晰。
还不快给她看看怎么回事。

冷漠的声音里透出些不耐、烦躁。
常行瞬间回神,来不及继续惊愕眼前的场景,赶紧小步来到床边。
他探了探莫如星的额头,掀开被子,被笛飞声眼疾手快地止住。
你做什么?

“把脉。”常行先是一愣,再有点委屈,言简意赅地回笛飞声。
搞忘了。
被莫如星折腾一通,思维发散到平日里根本不会想到一方面的笛飞声眼里闪过些不自然。
他没让常行乱翻。
自己伸手进去把莫如星的右手拿出,好让常行把脉。
传话的守卫知晓莫如星被送了进来。
加上莫如星的哭闹声不小,附近的人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到一些,能猜出大概发生了些什么。
常行得了提醒,药箱里备的药很齐全。
大致查出问题,他即刻从药箱里挑出合适的药,往莫如星嘴里放,再给她扎针。
经过常行一通麻烦的操作,莫如星呼吸渐缓,体温下降,脸上红意褪去。
笛飞声暗暗放下心。
然而红意褪去不久,莫如星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任谁都可以看得出她状况不好。
怎么回事?

常行顶着笛飞声的目光,在莫如星衣衫不整的身上收回银针,抹去额头上的汗,解释道。
“小白自幼患病,身体不好,常年调养,好不容易转好,前段日子又强行运功,身体本就有损。”
强行运功是为救贺子渝,笛飞声早让无颜打听得清清楚楚,示意常行往下。
“今晚不知她吃了什么药,与......”
她吃了什么你看不出?

常行诚实摇头。
春药也分很多,具体成分不同,效用会有差异,短时间内他真看不出。
时间一长,彻底融合,加上不久前莫如星刚吃了其它药,他更看不出了。
你来说。

自沈青离进来,只看过她一眼的笛飞声把视线投向她,声音明显冷了许多。
“尊上。”
沈青离只觉一阵寒气窜上脊梁骨,咽了咽唾沫,回话的同时给自己辩解。
“仙人丹最多有些抑制内力、催情助兴的作用,不会让人失去神智,不交......交合也不会出事,属下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
笛飞声暂且无暇跟沈青离计较,望向常行,常行立马敛好看戏的神色,正色道。
“想来是仙人丹与小白每日服的药有冲,才会对她造成这么严重的影响,好在您为她......”
要不是笛飞声身上有莫如星留下的痕迹,光看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常行真想不到某些难以描述的画面。
用余光偷偷看了眼笛飞声,他清咳一声,接着道。
“好在属下来得及时,来得晚些,不给她压住,她的身子怕是会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