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莫如星和沈青离离开,身影彻底消失,常行拍向贺子渝。
贺子渝问:“我以后是不是不能经常见到她了?”
“没错。”
“凭什么?!”
莫如星一走,贺子渝憋不住了,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目喷火,满是气愤。
常行没见过贺子渝这副俨然失态了的模样,包括刚到这里的几天。
他笑:“除了没有能力、地位、背景,你以为还能凭什么,在这里,在外面一样的道理,人死了,化为一抔黄土你都不一定能知道。”
短短一月经历了这么多,被迫长大,贺子渝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他真的,真的气不过。
然而他无论是怒还是别的什么,皆是无用之功,只会徒惹人发笑。
实力,实力!有实力,贺家不会如此,他不会牵连莫如星,莫如星也不会不得已离开他!
贺子渝捏了捏拳头,逼自己冷静。
常行见了勉强满意。
“小白身体不好,每隔几天得服药,你表现好,或许可以趁此机会见到她。”
闻言贺子渝说不清是伤心愤怒多些还是高兴多些,本来他可以天天和莫如星待在一起。
事已至此,他只能接受现在,在常行面前保证:“我会的!”
嘴巴谁都会说,常行略一挑眉,未曾多言。
笛飞声喜静,主殿人很少,却也各司其职,没有空缺的位置。
今天一早遇到了,他像是突然兴起让沈青离把莫如星调过来,做什么没说。
沈青离摸不透他的心思,一时有些为难。
来的路上她一心想莫如星的模样,性格,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去途中就想着怎么安排她才会让老大高兴,心情渐渐变得烦躁。
再走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到主殿,恰有一个二十来岁的翩翩白衣公子路过。
沈青离同他见礼。
莫如星听了心下诧异,旋即垂眸避开他的视线,学着沈青离恭敬地唤他。
心里又不禁没有习惯地想,果真人不可貌相。
每个门派内有自己的职责分工。
金鸢盟自上而下是盟主,三王,十二护法及各殿殿主,再往下不再详谈。
一袭白衫,气若修竹的书生公子正是三王之首的白王。
据说其修的是硬功,习惯用掌。
莫如星看着他的模样,很难想象到传闻中他捏人脑袋的场面。
直接、粗暴、残忍、血腥,跟他本人的长相和气质一点儿也不符合。
其具体姓甚名甚,外界无从得知。
其实金鸢盟很多高层的名字外界基本不知,只有一个自个或外人给取的名号。
比如药魔,药魔要收她为徒她问了才知道他的本名。
沈青离面有躁意,没走近陆白衣就看到。
走近了随口问一嘴,了解到前因后果,很是惊奇,顿然生趣。
他打量着不远处第一眼就给他一种说不出特殊感觉,低着眸子的姑娘,心头一动,附到沈青离耳边出主意。
“不如,你这样......”
相隔一段距离,陆白衣刻意压低模糊声音。
莫如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却猜得出不是什么好话,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沈青离眼睛先是一亮,没多久想到什么又暗了下去,面露犹豫。
“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