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离那句在家等你没有说出来,苏昌河已经在他眼前化为一道黑色残影。
再一眨眼,消失在了金雕玉砌、充斥着喧嚣、热闹、纸醉金迷的赌场里。
见此,苏昌离话音渐消,速度变缓,仍旧把剩余的话给说尽。
“哎,少侠!”
在苏昌离紧接着要跟上苏昌河,一个十岁左右的女童忙不迭地叫住他。
“我家主子有请,你们就这样离开,是不是太失礼了,我......”
##苏昌离 抱歉,不见了。
“什么?!”她有些失声。
##苏昌离 我们没空,也不需要,不见。
相对来说,苏昌离有礼貌且容易给人一种单纯、诚恳的感觉。
但这只是表象。
对无关紧要的外人,他向来态度冷淡,急着回去,更没空陪谁废话了。
所以话一说完,他即刻绕过女孩,往逍遥城外跑。
途中不小心撞到人就说句抱歉,不管对方是何反应,像后边跺着脚的女童一样。
不过要听到对方那句醒就醒了,有什么,一定回来好好教育她。
换成苏昌河,少薇醒了一切好说,要是没有,再听到此,估计会按不住暴戾的心态。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年来,他的脾气越发不好了。
在苏昌河以飞一般速度赶回来的时候,少薇已经梳妆打扮好,和落青出了石室。
明明这两天在北平的天空下绕了近一圈。
见过明媚灿烂的阳光,数不胜数的人,接触过新鲜、清澈的空气。
但对此刻的她,有种恍若隔世,积年累月没有见到太阳的感觉。
好的是今日阳光正好,春风不燥,暖和湿润。
她抬手抵挡片刻,缓步走出,笼在心间的阴霾渐渐散去,心情变得格外明亮。
两人说着,主要是落青在说,走着,来到了西北侧的花苑。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灿烂的阳光下,花苑里粉紫鹅黄嫣红等各种稀罕或较为寻常的花草开得正盛。
一切显得那么地生机勃勃,有活力、生命力。
少薇在此停下,眼睛微微弯着,感到越发欢愉。
来人遥遥自远处往里望去,层层迭迭、形貌不一的花草隐隐约约遮掩住她的身形。
却遮不住她的面容神情,朦胧听不太真切的声音。
花苑里有一架缠着紫藤萝的秋千。
她就坐在秋千上,轻轻地晃荡着,仰头双眼,享受着春风和暖和的阳光。
苏昌河呼吸顿时一重,脚步不再受控,比任何时候都要慢,轻得发虚。
好像重一些,快一些,就会打破他一个来之不易的美梦。
“姑爷回来了。”
落青站在少薇身侧,跟她说话,不时推一下秋千,最先注意到苏昌河到来。
于是她收住原先的话,轻声提醒少薇。
闻言,少薇合着的眼皮一颤,指尖把玩的合欢花瞬间被撕裂,浸上了晶莹滑腻的红色汁液。
##苏昌河 星星。
在少薇睁眼的瞬间,苏昌河快步上前,完全忽略了在场其她人,一把将她抱起,搂入怀中。
她是温热的,会睁开眼睛,可以笑可以哭可以闹的。
意识到此,苏昌河藏在心底的情绪和欲望迅速急剧膨胀扭曲,胸膛剧烈起伏不定,痉挛着想要压在舌根处。
可是,他为什么要压抑呢?
他抱着少薇的双手不断收紧,力道重得无法,一字一停,压在心底的种种随着急促、灼热的吐息流出。
##苏昌河 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