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蝶破珠而出的第四晚,少薇梦里的主角换成了萧若风。
萧若风被他兄长猜忌、怀疑,打入监牢。
好不容易被玉京劝服假死药,不知中途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死了。
她二姐成了寡妇,小侄子晚上总偷偷哭,还有人总想混进白城监视她们。
什么皇帝,什么哥哥,好意思吗!!!
少薇拿来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地把小银蝶幻化出假花给剪掉。
小银蝶看着她恶狠狠的表情,心里一怵,默默飞远。
连‘自己’都能下得去手,还有谁不敢伤害,果然,人的善心是有限的。
第五晚,受伤的又成了苏昌河。
伤他的是苏暮雨,苏暮雨怪他拿自家兄弟试药,一剑刺向他,他也没反抗。
对于他,总是停留在她最想知道而又不得而知的地方。
事情至此,少薇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气愤多些。
可能习惯了,也可能是不想再拿自家的东西撒气,打不到小银蝶。
她没有发火,还算平静地深呼吸。
她找出小银蝶的契书,翻来覆去地看,字斟句酌,愿意听小银蝶的解释。
一人一只扯了一个上午,少薇终于允许小银蝶取出她的心头血。
迟早都要来。
拖延这么些天,已经到了她的极限。
小银蝶担心她不签,她何尝不担心它失了耐心,自己再无法子回去。
虽是立了契,少薇没有即刻回去。
对她来说,她已经离开此处近十八年,对这里的很多事都有些陌生了。
她想再看一看,看物、看人,熟悉她原本熟悉的一切,做能做的‘告别’。
因着可以回来,少薇虽有不舍,但也不多。
这日,她‘好心情’地和尹新月出去逛街,疯玩一天,买了大包小包很多东西,告诉小银蝶,可以回去了。
“好啊好啊,一定送你回去。”小银蝶连连点头。
少薇关好窗,拉上窗帘,把灯关了,在黑暗中盖好被子,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端端正正地闭上眼睛。
不知是不是可以见到一直想见之人的缘故,她心口不自觉微微加速跳动,迟迟没有睡着。
不行,等不了了。
少薇身子一翻,恢复本性,不客气地使唤叫小银蝶助她入眠。
小银蝶喜欢速战速决,好自由地睡觉修炼,巴不得帮少薇。
银光挥洒,少薇安稳入眠。
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换了张床,换了个风格不一样的地方。
这是一间石室,五十平米左右。
被立柱镶嵌着的数颗拳头大小,散发着日光般灿烂的明珠照得一览无余。
除了没有阻隔,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袅袅飘散的寒玉床,布置倒跟寻常房间差不多。
少薇醒来之后,正是躺在寒玉床上,而非旁边不远处的正常床榻。
可能是躺得太久,习惯了这个温度,她没有感受到一点寒冷。
她下了寒玉床,来到那张正常的床前,站定片刻。
奇怪。
更奇怪的是,这是哪里,是谁把她一个人放在这种地方!
不过肯定,额,应该不是落到她的仇人,也不是什么坏人手中。
屋内的东西大多适合她用,不知是谁布置的,还算温馨。
没有哪个看不惯的恶人会这样对她。
少薇在室内四处走动,翻东西,基本安下心来,慢步到侧边放得有珠帘挂挡的洞门。
掀开珠帘一瞧,里面有汪活水温泉,周边栽种了好些不同的植株,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出于职业习惯,少薇跑到温泉边仔细观察着她不认识的植株。
看了片刻,她拍拍手起身。
回到自己的‘房间’,随手拿起一枝摆在床头柜边上的鲜花,来到疑似出口的铁门前。
正找着机关,忽而咔嚓一声,有人从外按动机关,铁门缓缓展开。1
别卡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