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少薇听了慕词陵的话,脑袋钝钝地运转,想起白鹤淮昨晚所言。
白鹤淮说她的血有些奇怪,毒量微乎及微,对她似乎有影响,又似乎没有影响。
血没有,其它地方倒是有很明显、严重的问题。
白鹤淮取她的血,是因为血最好取,可以根据其研究毒性,找出解决方法。
至于慕词陵......
少薇懂些治病救人的医术,对毒了解得不多。
心想慕词陵本身也中了剧毒,这些毒对他没影响可能也说得通?
少薇心凉了。
倒不是因为慕词陵没有中毒。
即使他笑得很恶劣,少薇既不为他生气、难过,也不因他高兴。
她只可怜自己。
她累了,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很累,已经不想再骂任何人,跟任何人计较。
再骂有什么用呢,累的是她自己。
慕词陵爱做什么做什么,爱如何得意如何得意。
少薇走过慕词陵,到了窗子前,有气无力地坐到原先的位置哥,趴在窗户边。
放空大脑、视线失焦,慕词陵跟过来抓起她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见他的动作疑似是在把脉,愣是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给咽了回去。
对哦,慕词陵姓慕,暗河慕家擅医擅毒擅幻术,指不定可以看出她中了什么毒呢。
念及此,少薇不用忍也没了反抗的冲动。
她死死盯着慕词陵,一颗心因紧张、期待等情绪不自觉地加速跳动。
可慕词陵渐渐皱起了眉头。
他指尖略弯,轻轻一点,一道内劲随之打进去,在她体内游荡。
游到大脑处,她顿时疼得额头出了汗。
少薇好疼,你,你做了什么......
她反手掐住慕词陵,不自觉地咬着唇,既掐进慕词陵的皮肉里,也把自己的唇给咬破皮,渗出了血丝。
慕词陵见状,收回内劲。
少薇还没缓过来,胸口轻轻起伏,整个人几乎失去了气力。
慕词陵轻轻垂眼,见她唇边有血,用大拇指抹过,尝了一口。
少薇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又动,最终还是什么没说。
见到他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转身像要走,才急急拼尽力气抓住他说。
少薇你也不知道我中了什么毒吗?
她干净乌亮的眼睛红润润的,好像被水洗过,也确实是被水洗过,不过是泪水。
慕词陵重新把视线投向她,一时止住脚步。
少薇你是不是知道?
她往好的方面想,恳请道。
少薇慕大哥,你能不能救我,只要你救我,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我一定帮你。
实话实说,在少薇开口前,慕词陵还真没产生过要帮少薇解毒的想法。
他替少薇把脉单纯是想探查出她中了什么毒,是不是她体内的毒以毒攻毒地压制住了他身体的问题。
留下无非是她那双眼睛一时拉住他,让他想听听她会说些什么。
现在听到她不怕死拉近距离的陌生称呼,先是怔了怔,继而轻轻眯起眼睛。
慕词陵你叫谁慕大哥?
慕词陵好像很不满。
少薇见了眼皮子忐忑地一跳,忆起她知晓有关慕词陵的事、可能的实际年龄,试探性地问。
少薇那,我叫你慕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