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人朋友,少薇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白鹤淮本来也没做错啥。
瞒她,固然有担心苏暮雨的原因在,更因为她。
少薇为我?你这话的意思是,在你心里,我比苏暮雨重要了?
白鹤淮那是自然,我们可是好姐妹。
白鹤淮一脸真诚。
少薇扫视几眼,决定相信白鹤淮的话,不再同她计较,重新和她变得亲亲热热。
当晚还无视苏昌河不满的目光,留在白鹤淮的房间,和她躺在一个被窝里。
接下来的日子,少薇自是听从苏昌河的要求,当做什么不知道。
大部分时间安安分分地待在客栈,出去了也是和白鹤淮或其他人一起。
少薇有自知之明,了解自己的能力。
他们都敢抓走苏暮雨,想杀萧若风了,谁晓得影宗会不会再抓她们。
唉,不对,苏暮雨本来是可以不被抓走的。
不管了,总之,比起自以为是的帮忙,重要的是不拖后腿。
第三日。
苏昌河和慕青羊出门一趟,身负‘重伤’,被苏喆一左一右地扶回来。
少薇已经过了一眼被骗的阶段。
听慕青羊说他们是到碉楼小筑见萧若风,被李心月打伤的。
还没探脉,便已猜到结果。
探完脉,不出所料,听他叫苦叫疼,还是耐心哄了几句,顺带给他喂一颗药。
小伤也是伤。
慕青羊、白鹤淮别过脸,不想再吃一点狗粮,并想骂他一句。
正欲开口,苏昌河示意她们安静。
影宗的人来了!
在其进门前,少薇眼里成功酝出了明显的泪花,可怜得让其他人想对她竖大拇指。
一秒有泪,谁能做得到?
别人不知道,反正屋里的几人特别有自知之明地明白自己做不到。
苏昌河星星,你和白神医现在下去给我们熬些药。
乌鸦进来。
苏昌河靠着椅子,声音有气无力,眉头微蹙,一看就是受伤不轻。
少薇好,你等着。
知道苏昌河明面上是支开她。
实际是想单独和乌鸦谈,好让影宗的人误以为她一直不知他们的真正目标。
少薇哽咽着答应。
路过乌鸦,记仇地撞了他一下,并用一双泪眼狠狠瞪他。
少薇下流!
“!!!”
乌鸦咬了咬牙,被少薇一个污蔑气得心里冒火,差点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白鹤淮别理他,我们走。
白鹤淮牵着少薇。
少薇再哼了声,和白鹤淮一齐砰砰离开,没有一点习武之人该有的轻盈无声。
演戏演到底,两人是真的熬了药,至于什么药,是另外一回事。
把药渣埋进灶台里,端着两碗药回到楼上。
苏昌河已经凭借自己精湛的演技骗过乌鸦,将其忽悠走。
至于药嘛,熬都熬了,有病治病,没病补身体。
少薇强烈阻止白鹤淮往里面放黄连折腾他们两个的行为,药不苦。
天启第五日。
苏昌河以解药为诱惑,成功引得慕词陵来到天启,给暗河添了个高手。
乍一看到慕词陵,少薇吓了一跳,瞬间从有些浑噩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因为慕词陵正是那个在九霄城和苏昌河打过架,同样练过阎魔掌的红衣白发男人!
慕词陵脑子好像有一点不清楚?
少薇好奇。
好奇慕词陵本人,他身体里的毒,阎魔掌的修炼心得和进度。
她一双圆圆的杏眼滴溜转动,难得提起一点近来有些不济的精神。
偷偷观察慕词陵,时常趁着苏昌河不在,小心翼翼地试探、接触他。
不想后来差点惹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