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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找到逆转时间的公式去救你

雾隐楼书房的烛火比往日燃得更旺,跳跃的光焰映在摊开的宫宴布防图上,将众人的神色照得忽明忽暗。林大哥刚将核对完的官员名录按序叠好,窗外忽然传来三声短促的轻叩——这是暗线传回急信的暗号,节奏急促,显然是有重要消息。

鹿闻笙抬手示意众人噤声,李大哥起身轻步挪到窗边,隔着窗棂接过一个用油纸层层裹紧的木盒。木盒入手沉实,边角还沾着新鲜的泥点与草屑,想来是暗线刚从险境中带出,连清理的时间都没有。

“是老陈送回来的。”李大哥将木盒放在案上,声音里难掩压抑的振奋,“他守了赵府书房足足五日,今日趁赵大人去沈府议事,终于撬开暗格,说是里面藏着赵大人亲手记录的罪证,半点假都掺不得。”

“老陈得手了?”清欢手中正整理药草样本的动作猛地顿住,握着药包的指尖不自觉收紧,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老陈是鹿闻笙安插在赵府外围的暗线,前几日传回消息,说赵府书房墙内藏着暗格,里面定有猫腻,却因日夜轮换的守卫难以靠近。此刻听闻证据到手,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真的拿到了?里面可有与清欢村、与曼陀罗走私相关的记录?”

鹿闻笙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暖意,随即伸手扣开木盒上的铜锁。盒内整齐叠放着一沓泛黄的桑皮纸,最上方那张的右下角,清晰盖着赵大人的朱红私印,纸张边缘因反复翻阅、摩挲而微微起卷,可见是被频繁查看的紧要之物。他指尖捏着纸角缓缓展开,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字迹时,原本沉静的眼底渐渐凝起锐利的锋芒,如寒刃出鞘。

“大家且仔细看。”鹿闻笙将第一张纸平铺在桌中央,烛火下,朱笔标注的名字与银钱数目格外醒目——竟是赵大人亲笔记录的贿赂明细。“去年霜降,赠周启元赤金百两、蜀锦二十匹,求其通融工部药库,放行‘西域奇花’存储;今年春分,送沈从安和田玉璧一枚,托其在宫宴席位图上,为‘待办’官员做暗记……”林大哥凑上前逐字念出,语气凝重,“这些贿赂,全是为了曼陀罗的存储、运输,还有宫宴上的阴谋铺路。”

清欢俯身凑在桌旁,目光顺着账目往下扫,当“清欢村”三个字落入眼帘时,她的呼吸骤然一滞——那一行清晰写着:“清欢村因发现曼陀罗种植园,已按计划清剿,所获种籽暂存烟雨楼暗室,待提纯后交由黑狼寨镖队转运,后续需再拨银五千两,犒劳参与清剿的人手。”旁边还附着一行小字:“清剿后残留的种籽,已由心腹周三看管,此人悍勇,令其驻守烟雨楼暗室,每月付银五两,若有异动,就地处置。”

“周三……”清欢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攥紧的拳头让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她虽未见过此人,却在清欢村遗址的断壁残垣间,见过刻着“周”字的腰牌碎片,当时只当是寻常匪徒遗留,如今看来,竟是赵大人安插的爪牙。原来清欢村的覆灭,并非意外,而是赵大人为掩盖曼陀罗种植园、扫清障碍的蓄意之举!

鹿闻笙觉察到她的情绪波动,抬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递过第二张纸,声音沉而有力:“这是他的贪污账册,更是铁证。”纸上详细记录着赵大人近三年来,挪用工部药库、驿站经费的明细——累计贪污白银十二万两,其中八万两用于在城郊废弃窑厂改造秘密仓库,专门存放提纯后的曼陀罗花粉;两万两用来贿赂京营守卫,打通从窑厂到烟雨楼、再到黑狼寨的运输关卡。最末一行用浓墨写着:“宫宴前需再提银三万两,购足量蒙汗药,与曼陀罗花粉混合,确保药效翻倍,万无一失。”

“还有这个。”鹿闻笙展开第三张纸,竟是一张手绘的走私全路线图。从西域边境的曼陀罗种植园出发,经黑狼寨中转,再由赵大人掌控的“顺通镖行”分段运抵京城,每个交接节点都标注着接头人的姓名、暗号,甚至连守卫换班的时辰都写得一清二楚。图旁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每月初一,由黑狼寨二当家亲自押送‘货物’至烟雨楼,凭曼陀罗纹玉佩验身交接”——那纹样,与清欢怀中玉佩、烟雨楼密室门上的花纹,分毫不差。

最后一张纸,是赵大人私放重犯的名录。除了看管暗室的周三,还有十余名因抢劫、杀人入狱的匪徒,均由他授意京营指挥使陆峰,以“查无实据”“证据不足”为由私自释放。这些人后来都成了看管曼陀罗据点、押送毒药的爪牙,名录末尾,赵大人用墨笔批注:“此辈亡命之徒,可助宫宴成事,事后需尽数灭口,不留半点痕迹。”

书房内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空气仿佛都因这些罪证而变得沉重。李大哥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低声骂道:“好个道貌岸然的赵大人!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私通匪类,桩桩件件都够凌迟处死!”林大哥也沉声道:“有了这些证据,周启元、沈从安、陆峰等人的罪证也能串联起来,连他们各自的勾当,都能一一对得上!”

清欢看着纸上的一字一句,眼眶微微发热。这些罪证,不仅揭开了赵大人的滔天恶行,更将清欢村灭门、曼陀罗走私、宫宴阴谋紧紧串联起来,压在她心头多年的疑云,终于有了消散的希望。她抬头看向鹿闻笙,眼中满是激动与期待,连呼吸都比往日急促了些。

鹿闻笙将所有纸张按顺序重新叠好,指尖在盖着朱红私印的那一页轻轻敲了敲。他抬眼时,唇边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底的锐利化作淬了冰的快意——正是那抹带着复仇决绝的斜魅一笑。“赵大人倒是细心,”他拿起账目纸,指尖划过“宫宴前需提银”那一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的冷意,“本以为还需多费些时日搜集证据,没想到他竟亲手把所有罪证都记了下来,连给我们省事。”

他将纸重重拍在案上,烛火映着他眼底的寒芒,一字一句道:“赵大人,看来你比我预想的,要走得早一些了。呵。”这声轻笑里,藏着鹿家蒙冤多年的郁气,也藏着对即将到来的收网的笃定——有了这些铁证,不仅能彻底揭穿宫宴阴谋,更能将赵大人及其党羽一网打尽,为清欢村的亡魂、为所有被曼陀罗所害的人,讨回迟来的公道。

清欢望着鹿闻笙的侧脸,那抹笑意虽带着冷厉,却让她莫名安心。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轻声道:“这些证据足够确凿,接下来,是不是该联系朝中能与赵大人抗衡的官员,将罪证呈上去?”

鹿闻笙点头,将木盒锁好交给林大哥:“你即刻带着证据去见吏部陈大人,他素来刚正,与赵大人积怨颇深,定会出手相助。切记,沿途务必小心,赵大人若发现暗格被撬、罪证丢失,定会派死士追杀。”又转头对李大哥道:“你去通知所有暗线,密切监视赵府、沈府与京营的动向,一旦有调兵、转移货物的迹象,立刻传回雾隐楼。”

两人领命快步离去,书房内只剩下鹿闻笙与清欢。烛火摇曳间,清欢看着案上的罪证,忽然想起方才翻找纸张时,指尖不小心碰到鹿闻笙的手,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桑皮纸传来,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她抬头,恰好撞进鹿闻笙望过来的目光,他眼中的冷厉已淡去些许,多了几分温和:“压在心头的事有了眉目,身子可还撑得住?方才瞧你脸色有些发白。”

清欢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我没事,只是没想到,真相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有了这些证据,乡亲们的冤屈,总算有机会昭雪了。”她低头看向怀中的玉佩,指尖摩挲着曼陀罗花纹,“更没想到,这枚从村中带出的玉佩,竟成了串联所有罪证的关键。”

鹿闻笙看着她眼底重新亮起的光,心中微动,却只轻声道:“接下来几日是关键,你在雾隐楼整理药草或分析线索时,让暗卫在院外候着,切不可再单独行动。”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是觉得累了,便歇一歇,查案虽急,也需顾着身子。”

清欢应声说好,目光重新落回案上的宫宴布防图。此刻的烛火,仿佛比往日更亮了些,映着纸上的标记与曼陀罗纹样,也映着两人眼底共同的坚定——距离宫宴只剩三日,他们必须在赵大人动手前,将这些罪证安全递到陈大人手中,让所有藏在暗处的恶行,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林大哥带着罪证离开雾隐楼不过一个时辰,书房外的暗卫便传来急报:“楼主,赵府方向异动,数十名黑衣死士骑马出城,似是往吏部陈大人府邸而去!”

鹿闻笙猛地起身,玄色衣袍扫过案上烛火,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不好,赵大人定是察觉暗格失窃,想在罪证送到陈大人手中前截杀!”他指尖在宫宴布防图上飞快划过,目光锐利如鹰,“李大哥,你立刻带十名暗卫,从密道抄近路去陈大人府邸接应,务必护住林大哥与罪证!”

李大哥领命刚走,另一道暗卫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楼主,赵大人亲自带着一队人马,往雾隐楼来了,说是要‘拜访’,马车上还绑着个人,像是……老陈!”

清欢心头一紧,握紧了腰间的短刀。老陈是获取罪证的关键,赵大人抓他来雾隐楼,定是想逼鹿闻笙交出罪证,或是借此拖延时间。

鹿闻笙眼底寒芒乍现,却未显慌乱,反而沉声道:“吩咐下去,前院博戏坊照常营业,让伙计们装作不知情。清欢,你随我去前厅,其余暗卫埋伏在回廊柱后,听我号令行事。”他转头看向清欢,语气沉稳,“等会儿见机行事,若赵大人动手,你先退到屏风后,我来应对。”

清欢点头,跟着鹿闻笙往前厅走。刚到回廊转角,就听到雾隐楼大门被推开的声响,赵大人穿着一身藏青色官袍,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二十余名手持长刀的护卫,护卫中间,老陈被反绑着双手,嘴角淌着血,显然已受了刑。

“鹿楼主倒是好兴致,这时候还在楼里听曲赏玩。”赵大人目光扫过前厅热闹的宾客,最终落在鹿闻笙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听闻近日有宵小之辈潜入我府中偷窃,而楼主与那宵小之辈素有往来,不知鹿楼主可否将人交出来,再把偷去的东西还我?”

鹿闻笙倚在廊柱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正是之前从烟雨楼暗室找到的曼陀罗纹玉佩,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赵大人说笑了,雾隐楼虽是娱乐场所,却从不容宵小之辈出入。倒是赵大人,带着这么多带刀护卫闯进来,惊扰了我的客人,怕是不合规矩吧?”

赵大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示意护卫将老陈推到身前,刀架在老陈脖颈上:“鹿楼主莫要装糊涂!我府中丢失的是关乎朝廷安危的机密,若楼主不肯交人还物,这老东西的性命,今日便要交代在这里!”

老陈忍着痛,对着鹿闻笙喊道:“楼主莫管我!罪证已送出,赵大人……咳咳……他掀不起风浪了!”

赵大人见老陈不肯屈服,怒喝一声:“给我打!”一名护卫扬起鞭子,就要往老陈身上抽去。就在这时,鹿闻笙突然动了,他身形如箭,手中的玉佩脱手而出,精准击中护卫持鞭的手腕。玉佩碎裂的瞬间,鹿闻笙已欺身到那护卫身前,一掌拍在其胸口,护卫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翻了旁边的茶桌。

“赵大人这般动粗,怕是忘了雾隐楼的规矩。”鹿闻笙挡在老陈身前,长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剑刃映着烛火,泛着冷光,“想在我这里拿人,得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赵大人见状,怒喝一声:“给我上!死活不论!”二十余名护卫齐齐拔出长刀,朝着鹿闻笙扑来。鹿闻笙眼神一凛,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先是侧身避开左侧护卫的劈砍,手腕翻转,剑刃划过护卫的刀柄,“当啷”一声,长刀落地;紧接着,他脚尖点地,身形跃起,避开身后袭来的刀锋,同时长剑向下一刺,精准挑断了一名护卫的脚筋。

清欢按鹿闻笙的吩咐,本应退到屏风后,却见两名护卫绕到鹿闻笙身后,举刀便砍。她心中一急,抽出腰间短刀,快步上前,趁着护卫注意力全在鹿闻笙身上,从侧面一刀划中护卫的手臂。护卫吃痛,长刀脱手,清欢顺势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鹿闻笙余光瞥见清欢出手,虽有些意外,却未分心,反而借着清欢制造的空隙,长剑横扫,逼退身前的三名护卫。他目光飞快扫过前厅,见宾客们早已吓得躲到角落,便对暗卫低喝一声:“动手!”

埋伏在回廊柱后的暗卫瞬间冲出,与赵大人的护卫缠斗起来。前厅内刀光剑影,金属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赵大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门外跑,却被鹿闻笙一眼识破。鹿闻笙左脚蹬地,身形如影随形,长剑直指赵大人后心:“赵大人,想走?晚了!”

赵大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抽出腰间弯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弯刀被长剑震得脱手,赵大人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廊柱上,看着步步逼近的鹿闻笙,眼中满是恐惧:“鹿闻笙,你敢动我?我可是朝廷命官,你这是以下犯上!”

鹿闻笙停下脚步,长剑剑尖抵在赵大人咽喉处,眼底满是嘲讽:“朝廷命官?你贪污受贿、走私毒药、滥杀无辜,哪一点配得上‘朝廷命官’四个字?清欢村的亡魂、被你私放的匪徒所害的百姓,还有即将死于宫宴阴谋的朝臣,哪一个不盼着你死?”

他抬手,一把揪住赵大人的衣领,将其按在廊柱上,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抓了老陈,就能逼我交出罪证?你太小看雾隐楼的能力了。林大哥早已带着罪证,安全送到陈大人手中,此刻,怕是弹劾你的奏折,已经在送往皇宫的路上了。”

赵大人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住地颤抖,却仍嘴硬:“你……你没有证据!那些罪证都是伪造的,朝廷不会信你的!”

“伪造?”鹿闻笙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正是赵大人亲笔记录的贿赂账目,“这上面有你的亲笔字迹,还有你的私印,你敢说这是伪造的?”他将纸张甩在赵大人脸上,“我本想留你到宫宴后,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阴谋败露,可你偏要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鹿闻笙抬手,点了赵大人身上的两处穴位。赵大人瞬间浑身发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着鹿闻笙。鹿闻笙对暗卫吩咐道:“把他绑起来,关进后院的密室,看好他。还有,好好照料老陈,给他请大夫治伤。”

暗卫领命,将赵大人拖了下去。前厅内的护卫见主子被抓,顿时没了斗志,要么被暗卫制服,要么趁机逃走。清欢走到鹿闻笙身边,看着他剑尖上的血迹,轻声道:“你没事吧?方才打斗时,我见你手臂被划了一下。”

鹿闻笙低头看了眼手臂上的浅伤,不在意地笑了笑:“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倒是你,方才冒险出手,若是伤了可怎么办?”他抬手,替清欢拂去肩上的灰尘,动作自然又轻柔。

清欢脸颊微热,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我只是不想你被偷袭。对了,赵大人被关在密室,他会不会……”

“放心。”鹿闻笙打断她的话,眼底带着冷意,“我点了他的穴位,他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等陈大人那边有了消息,我们再好好‘审问’他,让他把所有勾结的官员、藏曼陀罗的据点,一一交代清楚。他不是喜欢用曼陀罗害人吗?我倒要让他尝尝,被自己最得意的毒药威胁的滋味。”

话音刚落,李大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楼主,林大哥那边传来消息,陈大人已将罪证呈给皇上,皇上震怒,下令即刻捉拿周启元、沈从安、陆峰等人,还让陈大人带着御林军,来雾隐楼提审赵大人!”

鹿闻笙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长剑入鞘:“好!来得正好。清欢,我们去密室等着,让赵大人亲眼看看,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是如何土崩瓦解的。”

清欢点头,跟着鹿闻笙往后院走去。回廊上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并肩的身影,那些藏在暗处的阴谋与罪恶,终在这一夜,迎来了清算的时刻。而赵大人被关在阴冷的密室中,只能在无尽的恐惧里,等待着属于他的最终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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