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急诊通道被车轮碾出急促的回响,丁程鑫怀里的沈晚星像一片被狂风揉碎的粉紫花瓣,渐变的绒毛被凝血粘成一缕缕,原本蓬松的尾巴无力地耷拉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随着细不可闻的呜咽,像一把钝刀反复割在七位少年的心上
马嘉祺“医生!快!救救她!”马嘉祺率先冲下车,不顾形象地嘶吼着,平日里沉稳的声线被恐慌撕扯得沙哑
他高大的身影挡在前面,硬生生为身后的人开辟出一条通路,浅棕色的眼眸里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怀里毫无生气的小家伙,指尖因为用力攥拳而泛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医生急诊室的护士闻声赶来,看到丁程鑫怀里浑身是血的小奶猫,瞳孔骤缩,立刻推来抢救床:“快,把她放在床上!家属在外等候,不要围在这里!”
刘耀文“我们不离开!”刘耀文猛地上前一步灰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暴戾的情绪,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失控
他看着护士将星星小心翼翼地转移到床上,那抹刺目的猩红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愈发狰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丁程鑫的手指还残留着星星冰凉的体温,他踉跄着想要跟上抢救床,却被护士拦住
丁程鑫雪白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平日里温柔的狐狸眼此刻盛满了滔天的无助与恐慌,他死死盯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阿程哥哥在这里,星星,你一定要撑住……”
医生“让开,别耽误抢救!”医生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仪器启动的滴答声,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抢救室上方的红灯骤然亮起,那抹刺眼的红色瞬间将走廊里的空气染得沉重无比,七位少年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黏在那扇门上,仿佛要将门板看穿
沈慕辰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七个平日里光芒万丈的少年,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脸色苍白如纸。马嘉祺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宋亚轩蜷缩在角落,双手抱住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张真源背对着众人,手指紧紧抠着墙壁,指节泛白,能清晰看到他脖颈处紧绷的青筋;严浩翔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抢救室的红灯,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光彩;贺峻霖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滑落,浸湿了身前的地面;刘耀文则死死盯着抢救室的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像一头即将失控的幼狼
沈慕辰“情况怎么样?”沈慕辰快步走上前,声音低沉而急促,他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接到暗卫的消息时,几乎是立刻抛下一切,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来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苍白的脸色,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马嘉祺“还在抢救……”马嘉祺抬起头,声音沙哑,看到沈慕辰,像是找到了一丝支撑,却又瞬间被愧疚淹没,“对不起,慕辰哥,是我们没看好星星……”
沈慕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沈慕辰打断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抢救室门口,目光凝重地望着那盏红灯,“医生怎么说?”
丁程鑫“还没出来,只知道伤得很重,一直在出血……”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雪白色的指尖沾着泪痕,“都怪我,我不该让她离开我的视线……”
医生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位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地看着众人:“谁是患者家属?患者失血过多,急需输血,她的血型比较特殊,是Rh阴性AB型血,医院血库库存不足,你们谁是这个血型?”
众人闻言,瞬间僵住。Rh阴性AB型血本就稀有,他们七人虽然都是半兽人,但血型与常人无异,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沈慕辰“我是!”沈慕辰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我是她的亲哥哥,我的血型和她一样!”
医生医生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太好了!快,跟我来抽血!”
沈慕辰沈慕辰毫不犹豫地跟着医生走向采血室,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七位少年,沉声道:“放心,星星会没事的。”
采血室的灯光冰冷刺眼,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沈慕辰没有丝毫犹豫,只是目光紧紧盯着窗外抢救室的方向,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星星平日里软糯的模样—她甩着粉紫色的尾巴,用星河般的眼眸望着他,奶声奶气地喊着“哥哥”,用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裤腿要抱抱。一想到她此刻在抢救室里承受着剧痛,沈慕辰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护士姐姐“好了,血已经采够了,会立刻送去抢救室。”护士拔出针头,用棉签按压住采血口,“你多休息一会儿,不要剧烈运动。”
沈慕辰点点头,不顾身体的疲惫,立刻起身回到走廊。七位少年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急切的询问
沈慕辰“血已经送进去了。”沈慕辰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会没事的。”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抢救室的红灯始终亮着,像一颗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上。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着众人的神经
宋亚轩宋亚轩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开口:“星星那么乖,那么可爱,她才那么小,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
刘耀文“都怪那个女人!”刘耀文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指节瞬间红肿起来,“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马嘉祺“现在说这些没用,”马嘉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向众人,眼神坚定,“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星星出来,等她平安无事地出来。”
丁程鑫丁程鑫靠在墙上,双手合十,嘴里不断默念着:“星星,阿程哥哥还没陪你玩够,你不能有事……你还要听轩轩哥哥唱歌,看耀文哥哥耍帅,还有真源哥哥的松果,浩翔哥哥的熊猫抱抱,霖霖哥哥的兔子舞……你一定要醒过来啊……”
张真源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手帕包好的松果,那是早上他特意为星星留的,原本想等她玩累了给她当小零食
张真源此刻,他紧紧攥着那颗松果,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外壳,声音低沉而温柔:“星星,等你好了,哥哥带你去摘最甜的松果,好不好?”
严浩翔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星星用小脑袋蹭他手心的模样,软乎乎的带着暖暖的温度
严浩翔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星星那么坚强,一定会撑过来的。”
贺峻霖贺峻霖擦干眼泪,抬起头,看着抢救室的门,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带着一丝倔强:“对,星星最乖了,她肯定舍不得让我们担心,一定会平安出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的时钟走了一圈又一圈,走廊里的光线从明亮渐渐变得昏暗,又被走廊里的灯光照亮。抢救室的红灯终于在众人近乎绝望的等待中,缓缓熄灭
所有人瞬间站直身体,像被上了发条一样,猛地冲到抢救室门口。门被推开,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了些许缓和
丁程鑫“医生!星星怎么样了?!”丁程鑫率先冲上前,声音里满是急切,几乎要哭出来
医生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手术很成功,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众人悬着的心瞬间落下,几乎要瘫倒在地。宋亚轩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决堤,抱着刘耀文的胳膊失声痛哭;贺峻霖也红着眼眶,却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张真源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医生“但是,”医生话锋一转,脸色再次凝重起来,“患者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她身上有多处轻微骨裂,左后腿和右前爪有粉碎性骨折,还有几处骨头错位,内脏也受到了轻微的震荡。后续需要长期的静养和康复治疗,至少需要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才能慢慢恢复,而且恢复期间不能有任何剧烈运动,否则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刚刚放松下来的气氛瞬间又变得沉重起来。三个月到半年,对于活泼好动的星星来说,无疑是漫长而煎熬的。众人沉默着,脸上满是心疼与自责
沈慕辰沈慕辰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医生,后续的治疗方案麻烦你们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她完全康复。”
医生“我们会尽力的。”医生点了点头,“患者现在需要转到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你们可以轮流进去看她,但不要停留太久,也不要打扰她休息。”
时团“谢谢医生。”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里满是感激
看着星星被护士小心翼翼地推往重症监护室,小小的身体躺在宽大的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多了一丝微弱的气息。丁程鑫想要伸手触碰,却又怕碰疼她,只能隔着玻璃,温柔地注视着她,眼底满是疼惜
沈慕辰沈慕辰走到七位少年身边,沉声道:“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我妈妈……她在外面执行任务,不能让她分心担心家里的事。”~
马嘉祺众人纷纷点头,马嘉祺说道:“放心,慕辰哥,我们会守口如瓶的。在星星完全康复之前,绝对不会让知夏姐知道。”
沈慕辰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重症监护室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星星身上,像一层温暖的光晕。窗外的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粉紫色的绒毛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七位少年和沈慕辰守在监护室外,目光紧紧盯着病床上的小家伙,每个人的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等她醒来,一定要把全世界最好的爱都给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还好星星没事,就是可怜了星星,还没成年就经历了这么多伤害……时团们和星星的哥哥,为了能让星星慢慢的好起来,用尽了各种方法,请了各种专家希望星星可以快点好起来,还天天给星星做各种十全大补汤……(最后这个可以稍微有点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