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别拽…”
宇文威世趴在桌子上,一双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裤子,阻止暗一下一步的动作。
“脱了”
暗一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执罚者。
他们受罚从来不允许穿衣服。
一是为了增加羞耻感,让他们将自己的错铭记在心。
二是为了方便执罚者看伤势,避免打坏了。
刚刚宇文威世已经挨了一顿罚,虽然看主人打的不重,但毕竟眼前的人是个娇滴滴的小少爷,他还是看一下比较好。
“老婆,你偷偷放个水吧”
宇文威世转头央求,他真的不行了,在这么下去他真的要被打死了。
暗一听到他的称呼,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耳尖悄悄的红了。
他很少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八十”
规矩不能废,受罚中途求情,惩罚翻倍。
话音刚落,暗一就一戒尺甩下去了。
常年和训练馆的刑堂打交道,他知道怎么打能让挨罚的人最痛,却又不伤根基。
“嘶,疼……”
宇文威世刚刚憋回去的泪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好疼,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暗一和周亦辰不一样,他每一下后都会停顿几秒,每次宇文威世刚感觉要缓过来的时候,身后又会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行…唔…不行了”
宇文威世站起身来,一把抱住了身后的暗一。
他的个头比暗一高一点,整个人压在暗一身伤,将头埋在暗一的颈窝,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不想哭的,但他真的忍不住,好丢脸。
暗一整个人愣在原地,只能感觉到肩头传来丝丝的凉意。
“你,你别哭了”
暗一感觉这人是水做的,一哭起来哭个没完。
就挨了几下板子,至于哭成这样吗?
这和那天在床上,逼着他叫老公的人,判若两人。
“不要,我疼”
宇文威世双手紧紧环住暗一的腰,声音传到暗一耳边,听起来闷闷的。
但这声音像热气一般打在暗一的脸上,好痒。
暗一在心里盘算。
还剩六十六下,到刑堂去,翻三倍,就是198鞭。算了,自己分五次去,应该能熬下来。
暗一默默在心里决定到刑堂去替眼前的人受罚。
“你别哭了,我去给你上药”
暗一没哄过人,也没有人教过他哄人。
他现在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不…打了?”
宇文威世慢慢抬起头,一双泛着红的蓝色眸子直直的盯着暗一。
“嗯”
“水会把书房淹了”
暗一撇开头,躲开了宇文威世直白的目光,说的一本正经。
但却把宇文威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
“现在可以脱了吗?”
暗一坐在宇文威世的床边,有些无奈。
害羞什么?该看的都看过了。
“我自己来…”
宇文威世将头埋在被子里,不愿意接受现实。
“行”
暗一将药膏丢在宇文威世旁边,起身抱手站在一旁,宛如一位旁观者。
宇文威世从被子里钻出来,看见暗一还站在旁边,脸不自觉的红了,“老婆,你能不能先出去?”
虽然早都看过了,但是……
“两个选择,我给你上…”
或者我看着你上。
“我选第一个”
暗一话才说了一半,宇文威世条件反射一般选了第一个,毕竟刚刚周亦辰的第二个选择不太美妙。
“行”
暗一将药膏接过,慢条斯理的挖出一小点,轻轻的在宇文威世身后推开。
尽管已经很轻了,宇文威世还是不自觉的抖了抖。
“忍一下”
暗一不禁在心里吐槽,真是娇滴滴的小少爷,怎么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