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官宣定在周日上午十点,周六的星音阁却没半分期待的轻松,反倒像被一层无形的张力裹着。林晚星抱着电脑坐在客厅,反复调试《逆光》的混音版,耳机里钢琴前奏刚落下,厨房就传来“哐当”一声——丁程鑫把不锈钢奶锅重重放在灶上,语气带着点压不住的急:“说了少放糖,粉丝之前反馈过专辑周边的甜度问题,这点细节都要忽略?”
“丁哥,这是奶茶不是周边。”贺峻霖拿着星星贴纸从外面回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而且晚星喜欢半糖,做专辑不也得先考虑主创的感受?”他把贴纸往茶几上一放,银色星星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我跑了三家文具店才找到这种反光材质,本来想当彩蛋,现在倒像自讨没趣。”
林晚星摘下耳机,刚想开口,宋亚轩抱着吉他走过来,指尖重重拨了个和弦,打断两人的争执:“先别吵奶茶了,副歌后面少段间奏,我刚才试了吉他版,比现在空着强。”他把吉他往林晚星面前一递,“你听,这里加个上行旋律,能把‘星海’那句的情绪顶上去。”
“没必要。”刘耀文抱着一摞海报从楼上下来,脚步声踩得楼梯咚咚响,“专辑主打抒情,加吉他反而杂。我刚看了终稿打印件,颜色偏暖,跟歌曲调性才搭——倒是你那吉他,别到时候喧宾夺主。”他把海报往茶几上一摊,边缘的“星音阁”门牌印得有些模糊,“还有这个,设计师怎么回事?上午说过要加深木纹色,现在还是浅得像贴上去的!”
“是我让他先这么印的。”严浩翔拿着平板突然走进来,屏幕亮着粉丝群的聊天记录,“昨晚粉丝投票,37%的人喜欢浅色系,总不能只按我们的想法来。”他把平板怼到刘耀文面前,“而且你盯设计的时候,漏了个关键——草稿纸上的舆情小本子,应该把粉丝留言摘两句印上去,更有互动感。”
“摘留言会破坏歌词的完整性!”张真源拿着装订好的歌词本从书房出来,声音比平时高了些,“我刚才核对了三遍,每个标点都没错,现在加留言,排版全要改,今晚肯定出不来终稿。”他把歌词本往林晚星手里塞,“晚星,你说句话,是保排版还是加留言?”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都聚到林晚星身上,客厅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她捏着歌词本的指尖泛白,低头看着纸上的小星号——那是之前约定好的名字首字母彩蛋位置,现在却没人提了。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拿起笔在海报边缘画了道线:“木纹色加深,按刘耀文说的来;宋亚轩的吉他间奏加在副歌后,但音量压到钢琴的一半;严浩翔要的粉丝留言,摘一句最短的,印在草稿纸角落,不影响排版;奶茶按晚星的半糖煮,贴纸贴在歌词本扉页,没人说不让用。”
她顿了顿,把笔往桌上一放,声音比刚才沉了些:“还有海报上的模糊处,我现在跟设计师对接,半小时内改好;张真源,你帮我把歌词里的彩蛋位置再标清楚,确保每个首字母都藏在星星符号里。”
没人再反驳,客厅里的张力渐渐散了。刘耀文拿起手机给设计师打语音,语气缓和了些;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拨着间奏;严浩翔低头在平板上筛选粉丝留言,选了句最短的“等你们的光”;丁程鑫重新往奶锅里倒牛奶,动作轻了不少;贺峻霖把星星贴纸一张张理好,按人数分好份;张真源则拿着歌词本,在扉页上画了个小星星,刚好能贴下贴纸。
傍晚的时候,修改后的海报终稿传了过来,木纹色深了些,草稿纸角落多了行小字,吉他间奏也嵌进了混音版里。林晚星戴着耳机听了一遍,副歌后的吉他声像缕微光,刚好接住钢琴的尾音。这时严浩翔突然说:“预热视频可以加个冲突点——先放我们刚才争执的片段,再放修改后的封面,最后定格在‘一起拼回忆’的字幕上,粉丝会觉得真实。”
“别搞这套。”林晚星摘下耳机,却笑了笑,“直接放宋亚轩的吉他间奏,画面从门牌慢慢推到草稿纸,彩蛋不用标,让他们自己找。”她看着众人,“刚才吵归吵,但没谁是为了自己——刘耀文怕封面不贴合调性,宋亚轩想让歌曲更完整,严浩翔考虑粉丝,张真源护着歌词排版,丁哥和贺峻霖也在为细节较真。”
她拿起一张海报,指尖拂过“星音阁”的门牌:“这不是较劲,是大家都想把专辑做好。”
晚上零点,预热视频准时发布。15秒的吉他间奏里,画面从深棕色的门牌开始,慢慢扫过钢琴侧影、草稿纸、集体照碎片,最后停在歌词本扉页的星星贴纸上。评论区很快热闹起来,有人说“吉他间奏好绝”,有人在找彩蛋,还有人说“感觉这个封面里藏了好多故事”。
林晚星看着评论,手机震了一下——是小群里的消息。刘耀文发了张修改后的海报截图,配文:“刚才语气冲了,抱歉。”丁程鑫跟着发了个奶茶杯的表情包:“半糖煮好了,明天官宣完喝。”宋亚轩发来一段吉他录音:“间奏又微调了下,你听听。”
她笑着回复“都好”,抬头看向窗外——夜色里有零星的灯光,像专辑封面里的星星符号。刚才的争执像团火药,却在最后炸开了温暖的光,就像《逆光》里唱的,光从来不是独自亮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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