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No one under 18 admitted.
作者的话:有些被屏蔽了,如果看见重复的句子,不是作者粗心,是bug,多刷几次就正常了。
且行且珍惜…
——————正文开始———————
“阿七……”染的声音娇软,她能感觉到他埋在自己颈间的头轻轻动了动。阿七柔软的唇瓣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激起一阵更深的战栗。
那股在温泉中就被点燃的陌生热流,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在她体内疯狂奔涌,烧得她理智涣散。
阿七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她迷蒙的双眼,眼眸深处是翻滚情欲的暗潮。他没有再问,也没有给染任何思考的时间,低头便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吻…急切而深入,带着纠缠、吮吸,掠夺。
染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软软地向后倒去,又情不自禁地回应着。
一吻方休,温热的空气缠绕在彼此唇齿之间。
“阿染……我……”阿七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更深的动作,他的手掌带着烫人的温度,从染的腰侧衣物的缝隙中探入,抚上她光滑的脊背。
“阿七……是那只蝴蝶……”残存的理智让染勉强抬手,轻轻抵住他的胸膛,“是那只蝴蝶…我们…我们才……”
“真的不要?”他的另一只手已停留在她衣襟的系带上,只消轻轻一扯,“嗯?”
“我…我们之间…”染脸颊滚烫,语无伦次,“根本不需要…靠…靠这种东西来……来…”
她羞愧难当…只听见阿七一声低笑…接着,衣领被拨开,圆润的肩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的唇再次落下,从眉心、眼睑,一路蜿蜒,经过鼻梁,再度攫取她的唇瓣,而后流连在颈侧、锁骨……留下一个个湿ru(第一声)而灼热的yin(第四声)记。
染脑中“嗡”的一声,所有思绪仿佛瞬间被抽空。
可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她没出息地抬手环住了覆在她身上的男人。
阿七将脸颊重新埋进她颈窝,低声唤她,似在确认:“白染…”
“我在……”她轻声应着。
紫蝶悄悄落在窗边花盆那朵洁白的花蕊上,羽翅在透过竹帘的朦胧月色下,轻轻开合。
竹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迷蒙的眼眸,绯红的脸颊,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的发丝,还有交织在一起紊乱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汹涌的浪潮慢慢退去,零星的理智缓缓回笼。
阿七虚撑在她上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平复着狂乱的心跳与呼吸。
染也无力地躺着,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与未散的滚烫余温。
待呼吸稍微均匀,阿七才微微支起身,伸手将她颊边湿透的发丝拨到耳后,他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微微一笑,忍不住又在她红润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染睁开眼,对上他亮得惊人的眸子,脸上刚褪下的热度一下子又烧了起来,她羞赧地别开脸,却被他笑着轻轻扳回。
“还好吗?”他低声问,指腹抚过她的脸颊。
染没有回答,她是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他却故意曲解,“还…不行?”
染:“!!!!!!”
…
窗边的紫蝶依旧静立在洁白的花心…不舍离开。
长夜未尽,缱绻方兴。
翌日清晨,竹屋内。
染睡眼惺忪地坐在床沿,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一副慵懒倦怠的模样。
阿七已帮她穿好衣裳,此刻正跪坐在她身后,拿着木梳,一下下为她梳理着铺满背脊的长发。
染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任谁都看得出她昨夜“休息”得实在不算好。
这时,那只紫蝶又翩然而至,轻轻停在了她摊开的掌心。
染终于完全睁开眼,目光落在掌心那抹灵动的幽紫上,连身后阿七已经为她梳好长头都没有察觉。
阿七见她出神,便从身后将她整个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她发顶,“怎么还在走神呢?”他的目光也随之落到她掌心的蝴蝶上,“它怎么还在?”
紫蝶似是不满,扑扇了两下晶莹的翅膀。
“它好像……能听懂我们说话。”结合昨夜种种,她已能确定,这绝非寻常蝴蝶。
“嗯?”阿七来了兴致,试探着开口,“向左飞?”
蝴蝶乖巧地朝左飞了小半圈。
“向右飞。”
它又听话地转向右边。
“哇,真的能听懂!”阿七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眼底漾开笑意。
染坐着久了,想活动一下腰身,谁知刚一动,腰间那股酸软钝痛就让她瞬间老实了。她盯着掌心这个昨夜一切的“始作俑者”,一股无名的火气悄悄冒了上来,真想捏扁这只小东西!
紫蝶仿佛瞬间感知到了她“不善”的念头,惊慌地扑棱起来,“嗖”地躲到了阿七的发顶。
“诶——”阿七抬手护住发顶的蝴蝶,“它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呢,可不能恩将仇报啊,阿染。”
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