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运将我们连在一起,好像不管如何奔跑都会不谋而合的走向同一条路。”
几天之后,左奇函决定搬去小区,张桂源家里有其他人家人住,住久了自然不太好。
——转学校
已经十点了,教室窗外的月亮已经圆满了,暖市是自然之城,夜晚最不缺的便是繁星洒天宿的亮,杨博文不经意飘向了斜后角的位置,没有人,那是左奇函的位置,却没有左奇函的身影…
你果然是留不下来吗,
杨博文回过头,继续做着题,没有在想左奇函的事。
张桂源终于是要走了吗?
张桂源看向在床边收拾衣物的左奇函。
左奇函停下手中的动作。
左奇函听你这语调,挺想我走啊。(双手抱拳)
张桂源看向左奇函的眼神,立马清醒了。
张桂源没有没有,你要还想住,现在就可以不收东西。
左奇函拖起行李箱,背起包,二话不说就往门口走。
张桂源陪左奇函走到门口,左奇函下来台阶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张桂源。
左奇函我走了,别太想我。
说完边向车走去。
张桂源听到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张桂源天天在学校见,谁想你。
左奇函背对着张桂源向张桂源招手,在张桂源看不见的地方笑了笑。
还是跟初见时一样,以为是个小傻子…
左奇函到小区是夜色已然坠落,这个点学校已经放学了,学生差不多也睡了,左奇函乘坐电梯到达了自己的楼层,掏出钥匙打开门,放屋里的灯是黑的,左奇函心想室友应该是睡了,便关上门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点开房间的灯,除了之前签订房约时候搬进来的基本用品,就没有什么了。左奇函走到桌前用手擦了擦,手上没有灰尘,可能是室友帮忙打扫的吧,左奇函自然而然的如此想。
左奇函将行李箱里的物品一一拿出整理,再将衣物收拾好后,再次走到行李箱前蹲下。左奇函一眼便看到自己的日记本,慢慢伸出手拿在眼前,轻轻触摸。
这是左奇函儿时的日记本,记下了年幼无味的厌倦的幽暗的经历,以及那那道光——和杨博文的故事。这也成了在孤独日子里唯一的物质寄托。
左奇函翻开日记本,日记本就如有意识一般翻到了一张夹杂在页面中许久未看的照片。
是他和杨博文儿时的合照,唯一的…

左奇函将合照拿出,仔细的看了又看,根本不在乎现在已经快凌晨了,等反应过来,又重新将合照放回日记本中,起身将日记本放在了书桌的抽屉里,再次封存起来。
杨博文,我从未忘记你,相反,我一直记得你,记得属于我们的风铃。
左奇函收拾完后准备先去倒杯水,已经近四小时没进水了,刚开房门便看见对面的房门是开着的,左奇函没有多想,径直走向房屋的客厅。
客厅的东西有很多,显得很温馨,幽幽的月光照射进来,能清晰的看见窗外,窗台的玻璃门口上挂着一串风铃,左奇函一眼就见到了,也许是这些年对杨博文的想念,让左奇函对这串风铃有了兴趣,左奇函没有去客厅连着的镂空厨房喝水,而是走向窗台。左奇函凑近那串风铃。这个风铃很别致,它现实里面的一个玻璃层作为打底,然后就是系上一些长长的挂件,顺着一条线摸下来,是一个写着字的书签型的挂件,上面写着freedom——自由。
左奇函看着这个字和词漂了思绪,突然,一个人叫住了他。
杨博文是室友吗?
此话一出左奇函就惊住了,是杨博文的声音,左奇函立刻回头,刚转头就与杨博文好奇的眼神对视上。当杨博文看清窗台来人的脸时,也是震惊了,眼神由好奇明显的变成了迷茫,手中的杯子差点没握不住。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些许光阴。杨博文察觉后马不停蹄的转移视线,尴尬的清了下嗓子。
杨博文没想到是你啊,好巧…好巧(声音愈发小)
左奇函嗯,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杨博文哦,那个我…我有点渴了,就醒了,然后就出来喝水了。
左奇函哦噢,好。
场面陷入一片尴尬之中,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博文那个,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嗯,再见(;一_一)
杨博文连人带语的就跑回了房间,急忙关上了门,适应刚才发生的事情,脑子一片混乱。
左奇函,怎么会是?我室友!
杨博文经过短暂的思索接受了一切,就心累版倒在床上思考人生,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另一个房间的左奇函,
左奇函也准备睡了,关上灯便闭目养神,除了他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想着这份命运的偶然。
————
左父左奇函太不像话了,从小到大惯的,必须让他长长记性
左父管家,………………
管家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老爷
左父尽管按我说的做
管家是,我这就去
煮啵冬至快乐,各位读者
煮啵3天后就是平安夜啦,会把之前的彩蛋补回来,写的第一个离现在的剧情线太远啦,所以就决定不发那个,决定重新写另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在那天前写完,我会尽力的,拭目以待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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