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满足你希望李知勋带苏屿体验音乐创作、徐明浩教苏屿手势舞的需求,第六章以清晨工作室的音乐声为切入点,先展现李知勋引导苏屿参与创作的过程,结合苏屿的唱歌优势设计互动;再自然过渡到徐明浩考虑苏屿脚伤,教其适合的手势舞,穿插成员互动,延续温馨同居氛围。
苏屿是被钢琴声吵醒的。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卧室,她摸过手机看时间,才刚过七点。右眼皮上的浅褐痣随着睁眼的动作轻轻动了动,脚踝的肿胀又消了些,只是落地时还需微微借力。循着断断续续的钢琴声往书房走,推开门就看见李知勋坐在钢琴前,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跳跃,面前的乐谱架上摊着写满音符的手稿,旁边还放着半杯冷掉的美式咖啡。
“醒了?”李知勋没回头,指尖却停了下来,钢琴声戛然而止,“本来想等你再睡会儿,没想到吵到你了。”
苏屿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身后堆得整齐的录音设备:“你什么时候起的?在写新歌吗?”
“凌晨四点多,突然有个旋律冒出来,就过来记了。”李知勋转过身,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过来坐?刚好有段旋律,想听听你的想法。”
苏屿慢慢走过去坐下,刚坐稳,李知勋就递来一张乐谱:“这段副歌的转音,我总觉得少点味道。你之前唱歌时,转音不是很有特点吗?试试唱给我听听?”
苏屿看着乐谱上密密麻麻的音符,愣了愣:“我?我没试过在创作里加自己的声音……”
“没关系,就随便唱,按你喜欢的方式来。”李知勋说着打开录音设备,“你之前跟我约会时,在公园哼过一段小调,我记下来了,这次的旋律里刚好能用上。”
苏屿猛地抬头看他——那是去年秋天的事,她跟李知勋在汉江公园散步,晚风里飘着桂花味,她随口哼了段自己编的调子,当时只当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他居然记了这么久。指尖捏着乐谱边缘,她深吸一口气,跟着李知勋弹的伴奏轻轻开口。
转音出口的瞬间,李知勋的眼睛亮了亮。苏屿的声音本就特别,转音时像丝绸裹着细沙,柔中带点颗粒感,刚好填补了旋律里的空白。等她唱完,李知勋立刻在乐谱上圈改起来,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格外清晰:“就是这个感觉!这里再拖半拍,气息再稳一点……”
他凑过来指着乐谱上的音符,指尖偶尔会碰到苏屿的手背,两人都下意识顿了顿,又很快移开。苏屿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突然想起之前跟他约会时,他也是这样,聊到音乐就停不下来,从编曲技巧说到歌词意境,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人对音乐太执着,现在才懂,这份执着里藏着的认真,也会分给她。
等两人把副歌部分打磨好,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徐明浩端着早餐走进来,看见录音设备还开着,笑着问:“这是把我们的‘隐藏歌手’挖出来了?”
“苏屿的转音帮了大忙。”李知勋关掉录音,拿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对了,你不是说要教苏屿跳舞吗?她脚踝刚好点,别教太复杂的。”
“放心,早就想好了。”徐明浩把早餐放在桌上,递给苏屿一杯温牛奶,“我编了段简单的手势舞,不用动脚,坐着就能跳,刚好适合你现在的情况。”
吃完早餐,几人把客厅的地毯铺展开。徐明浩先站在苏屿面前,慢慢演示了一遍手势舞——动作大多集中在手部和上半身,指尖起落间带着柔和的韵律,连转身都是轻轻侧过身体,完全不涉及脚踝发力。
“看清楚了吗?我们先分解动作,从第一个八拍开始。”徐明浩蹲在苏屿面前,握着她的手腕调整姿势,“手指要放松,别绷太直,像这样轻轻抬起……”
苏屿跟着他的指引抬起手,指尖却总也达不到徐明浩要的弧度。徐明浩耐心地帮她调整手指角度,指尖碰到她手背时,还特意放轻了力度:“对,就是这样,再稍微弯一点,像抓着一缕风的感觉。”
李知勋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记录,偶尔开口提醒:“手腕再低一点,配合呼吸的节奏,会更自然。”
正练到一半,权顺荣突然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刚买的草莓:“我听说在教跳舞?带我一个!”说着就想凑过来,却被徐明浩伸手拦住:“你别添乱,苏屿脚还没好,你那幅度太大的动作会撞到她。”
权顺荣不情不愿地退到旁边,却没走,坐在地毯上托着下巴看:“那我看着总可以吧?苏屿你学得好快!比胜澈哥第一次学手势舞时强多了!”
苏屿被他逗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徐明浩看着她逐渐熟练的手势,眼里露出笑意:“不错,现在把动作连起来试试,我陪你一起跳。”
音乐响起,徐明浩站在她对面,两人的手势同步起落。苏屿看着他指尖灵活的动作,跟着节奏慢慢调整呼吸,原本生涩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徐明浩的白色卫衣和她的黑色卫衣形成鲜明对比,指尖舞动时,像有细碎的光在流转。
练完一遍,苏屿微微喘气,徐明浩立刻递过毛巾:“累了吧?先歇会儿,你第一次学就能跳成这样,已经很棒了。”
李知勋也走过来,把平板电脑递给她:“我把你刚才跳的录下来了,你看看哪里需要调整,下次我们可以把这段手势舞加到之前的旋律里,做成小片段。”
苏屿接过平板,看着视频里自己的动作,又看了看旁边笑着的李知勋和徐明浩,突然觉得心里满当当的。她想起之前当“渣女”时,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有人记得她随口哼的小调,有人为她特意编不费脚的舞蹈,还有人在旁边吵吵闹闹地加油。
“对了,”徐明浩突然想起什么,“等你脚完全好了,我教你跳我们团的抒情舞,你肢体控制力强,肯定能跳出不一样的感觉。”
李知勋也跟着点头:“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写首歌,你唱,我们伴奏,再加上明浩编的舞,刚好能做成一个小舞台。”
苏屿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右眼皮的痣在阳光下泛着浅淡的光,她轻轻点头:“好啊,我很期待。”
傍晚成员们回来时,苏屿还在跟着徐明浩纠正手势动作。崔胜澈凑过来看了会儿,笑着说:“我们苏屿这是要往全能艺人方向发展啊?”尹净汉则拿出手机:“快,再跳一遍,我录下来发群里,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的成果。”
客厅里又热闹起来,苏屿跟着音乐抬手、转身,看着周围一张张笑着的脸,突然觉得,这场因“前任集体找上门”开始的荒唐生活,已经悄悄变成了她最珍贵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