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太点点头
一看就是吃撑了

你在乡下养成的习惯,这十几年怎么还未改?


你这个不孝子
程老太太一拳打到了他的盔甲上龇牙咧嘴

要没有当年阿母在乡下务农耕田。怎么把你们三个兄弟拉扯大
阿母的拳头果然有劲,不减当年


君姑,将军在外征战多年。直担心您的身体

如今看来,您力气不减当年

定是身体康健,我们也就放心了

君姑,这十几年来,嫋嫋和灼灼在家可否懂事

劳烦君姑费心了
程老太太放开自己儿子,略显尴尬的看向站在一旁的葛氏
对了,嫋嫋和灼灼呢?她们怎么没来迎接我们呐

程老太太有些慌乱

她们呀,不..不在这儿
啊?

屋内,不知二房葛氏如何添油加醋,萧元漪没了脾气,在一旁沉默着

儿啊,刚才葛氏说的吧也不是全无道理

误呀,这个四娘子性情顽劣,五娘子性格孤立,鲁莽狂妄,我们给她们送到乡下和三清观去呢就是想好好地管教管教她们
话音刚落,李管妇便急急忙忙的跑进了院

夫人!诶呀出大事了夫人
外头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加上一连串此起彼伏的乍呼声。
葛氏连忙出去给李管妇使眼色。

出什么事了

夫人出大事了

就是那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四娘子,加上那鲁莽狂妄的五娘子合起伙来害咱们董舅爷

闭嘴!

你胡邹什么

董舅爷董舅爷怎么了

你方才说,谁娘生没娘养啊!谁鲁莽狂妄啊!
萧元漪在屋里便开始质问

就是那程少商和程羽……
葛氏与程老太太连忙制止
直到李管妇看到出来的人正是四娘子和五娘子的爹娘

筝……嗯家主
她便吓的晕死了过去
她们的马车还未停稳,李管妇便慌慌张张的跑下了马车,那样子十分滑稽
她只顾着报信,却未观察到程府门前的变化
连房,你也去,你去喊救命去

连房听到这话,便也慌张的跑了进去

家主救命!

女公子前些日子高烧不退,被他们丢到庄子上自生自灭,险些送了性命。今日李管妇却思然上门,嘴里说着说着即便是死也要将女公子拖回来死,若不是五娘子赶到……

那我家嫋嫋和灼灼现在何处?
阿父,阿母

你们可算回来了

程少商穿着粗布麻衣,程羽筝头上虽未有发钗,但衣着却十分精致,云柔细锦,程羽筝在一旁掺着她,好像她一松手她便要倒下的样子
嫋嫋


灼灼
几人走近一看,程始心痛不已
这可是我的嫋嫋啊

怎么这般憔悴。

还有灼灼也回来啦

阿父,阿母,嫋嫋终于活着等到你们回来了

说完还咳了两下,程羽筝稍稍松了力,程少商便要倒下,程始夫妇连忙扶住自己的女儿
十六年来,我在外面镇守拼杀,本以为嫋嫋在家里有人照看,定会衣食无忧。谁想到竟被养成这般


大郎,你这话是在责怪阿母了?果然呐,老了,遭人嫌弃了
程老太太先发制人,哭诉不易
程羽筝笑了笑
程始正要查看他阿母,程少商便剧烈咳嗽了起来,吓程羽筝连忙帮她顺背
没想到程老太太直接狼嚎

你阿父去世的时候你们兄弟几个都是怎么说的?说长大了要好好孝顺我,可如今呢,你这分明是想让阿母去死啊。

婿伯,此事应该怪我。这平日里我万事都听少商的,因此,竟将四娘子教的是顽劣不堪

她上次还差点害死我娘家侄子幺哥呢

我们将她送到庄子上,也是想着好好养一养她的性子,没想到。四娘子身子如此娇弱,经不住教育。这十几年来,我对四娘子那也是多有体恤照抚,无不尽心的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阿姊穿?还不如那李管妇的满头金钗!二叔母果真体恤


连个被人使唤的蠢妇都可以口无遮拦的羞辱女公子,你这叫尽心?

你是谁?

我们程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外人插嘴。

君姑,青苁并非外人,乃是我结拜的义妹,这些年一直在年中跟随我。
哼,外人都比自家人会心疼人

来人,把那个老媪押去柴房

让她养养性子


大郎,诶呀

造孽呀,儿呀,你十六年不落家

你这是受了谁都挑 ,一回来就给我摆威风。你眼里还有没有阿母啊
大母怕是说错了,像这种欺主者,就该好好罚罚,万一哪天不就骑在阿父阿母头上了,不是吗?

程老太太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看了葛氏一眼
葛氏扶着程老太太,在她腰间轻轻一掐,程老太太便慢慢的倒地
程始连忙走上去查看

诶呀,君姑定是心疾又犯了,快来人呐
阿母

萧元漪也看过去
程少商看了眼扶着自己的程羽筝,两人相视一笑,歪头一倒
阿姊!阿姊!


诶,女公子怎么了!
我阿姊晕了


嫋嫋
嫋嫋

众人的注意力又被转移,程始抱着自己女儿直奔而去
程少商卧床修养,程老太太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