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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收复丽江

从篦子坡开始的大明日不落

永昌府衙的议事厅里,烛火将众人的身影映在地图上,云南的疆域被朱、墨两色笔标注得格外清晰。朱由榔手指落在滇西北的“丽江府”上,目光扫过群臣:“卢桂生伏法,保山已固,下一步该取何处,诸位可有良策?”

程文蔚率先上前,指着地图上丽江的位置躬身道:“陛下,臣以为当取丽江府。其一,据探子回报,丽江清军仅千余,且多是绿营新兵,八旗精锐皆集中在昆明、大理等地,此处兵力最弱;其二,丽江乃茶马古道的咽喉,西接藏地,若能收复,便可与藏民开展互市——藏地需我朝茶叶、布匹,我朝需藏地的良马、药材,如此既能补充军饷,又能获取战马,实乃一举两得!”

陈之俊也附和道:“陛下,丽江土司木氏乃前明旧臣,虽被迫降清,却始终念着故国。若明军兵临城下,木氏后裔或会暗中相助,收复之事必事半功倍。”

朱由榔闻言,看向立在一旁的李定国:“晋王以为如何?”

李定国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程大人所言极是。丽江兵力薄弱,又有战略之利,本王愿率一万五千兵马出征,定能一举收复,打通藏地通道!”他眼中透着自信——此前收复缅甸、保山,明军士气正盛,对付丽江的弱旅,绰绰有余。

朱由榔颔首,语气坚定:“好!便命晋王挂帅,三日后出兵。切记,入城后需安抚百姓,保护茶马古道的商户,不可惊扰藏地土司,为日后互市留好余地。”

三日后,永昌城外的校场上,一万五千明军整齐列队。李定国身着银甲,手持长枪,翻身上马:“将士们!丽江乃大明故土,藏地乃大明藩属,今日我等出兵,不仅是收复城池,更是为大明挣得军需、挣得希望!出发!”

大军沿着滇西北的古道行进,沿途州县多是前明旧地,百姓们见明军到来,纷纷捧着水酒相迎。行至丽江城外三十里,一名身着土司服饰的青年拦住去路,跪地叩首:“小人木增后裔木启,愿为明军引路!城中清军主将贪生怕死,守军早已人心涣散,只需明军兵临城下,必能开城归顺!”

李定国大喜,命木启随军前行。次日清晨,明军抵达丽江城下,城头清军见明军阵列严整,又有木氏后裔引路,顿时乱作一团。清军主将本是前明降将,见大势已去,不等明军攻城,便下令打开城门,率部投降。

明军入城时,百姓们夹道欢迎,茶马古道上的商户更是主动打开店铺,献上茶叶、布匹。李定国当即张贴告示:“大明收复丽江,茶马互市照旧,凡藏地商队来此贸易,免征三月赋税;丽江百姓各安其业,前明旧吏愿任职者,经考核后可留用。”

告示贴出,城中一片欢腾。李定国一面命人安抚百姓,一面派使者携带茶叶、布匹前往藏地,联络当地土司——不出三日,藏地土司便派来使者,愿与大明恢复茶马互市,约定每月在丽江城外的古镇进行交易。消息传来,明军将士士气更振,军饷短缺的难题,终于有了缓解的希望。

丽江失守的消息,如同惊雷般传到昆明的清军大营。卓布泰正坐在府中把玩猎鹰,听闻消息后,猛地将鹰笼摔在地上,鹰雀受惊飞逃:“废物!千余兵马守不住一个丽江!朱由榔、李定国欺人太甚!”

吴三桂匆匆赶来,见卓布泰暴怒,面色也凝重起来:“卓布泰大人,丽江虽小,却是通藏要道。朱由榔此举,分明是想借茶马互市补充军饷,若让他打通藏地,日后再联合郑藩,我等在云南的处境便岌岌可危了!”

卓布泰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吴大人所言极是!本将愿调出五千八旗兵,你再派八千绿营,咱们合兵一处,先夺回丽江,断了朱由榔的补给!”

吴三桂眉头微蹙,心中虽有盘算——若出兵失利,自家兵力会受损,但丽江失守的罪责他也难逃。他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三日之后,昆明城外集结兵马,咱们亲自出征,定要将李定国这股逆贼赶回缅甸!”

当日午后,昆明城内的清军开始紧急调动,八旗兵的马蹄声、绿营兵的操练声此起彼伏。百姓们见清军异动,纷纷闭门不出,谁都知道,一场关乎云南归属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远在丽江的李定国,也已收到清军准备出兵的消息,他站在茶马古道的古镇上,望着往来的藏地商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收复丽江只是开始,与清军的真正较量,才刚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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