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雪夜酒肆,旧忆如刀】
冬雪未消,京城街巷覆白。
城南一家不起眼的酒肆内,炭火微红,酒香氤氲。
三皇子萧景翊独坐角落,面前酒壶横倒,衣冠不整,眼中血丝密布。
他已醉了三日,自冬猎失利、朝堂受挫后,便再未上朝。
世人皆道他失势,可没人知道——他真正失去的,是那个曾与他并肩练剑、共读兵书的兄长。
他忽然起身,踉跄冲出酒肆,翻身上马,直奔东宫。
守门侍卫欲拦,他嘶吼:“我是皇子!我要见太子!”
声音凄厉,不似平日的阴鸷,倒像一头受伤的孤兽。
【二、兄弟相拥,泪中带恨】
东宫书房,烛火摇曳。
萧刑野正在批阅边报,听闻萧景翊闯入,眉头微蹙,却未阻拦。
门开,萧景翊扑进来,一身酒气,眼眶通红。
他死死盯着萧刑野,忽然双膝一软,竟扑上前,一把抱住他,力道之大,几乎将他撞倒。
“你为何不求我?!”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哪怕一次……你为何从不求我?”
“小时候你摔断了腿,我背你回宫,你疼得满头大汗,却只说‘谢谢’。”
“母后病重,你跪在殿外三日,我递给你一碗药,你接过,只说‘多谢三弟’。”
“现在你步步为营,我步步败退……你还是不说一句软话!”
“你明明知道……我最想要的,不是权,不是位——是你要我帮你一次!是你要我站在你这边!”
他紧紧抱着萧刑野,像怕他消失:“你为何从不求我?你为何从不信任我?”
【三、孤狼冷心,断情斩念】
萧刑野沉默良久,终于抬手,缓缓推开他。
动作不重,却坚定如铁。
“你我之间,只有权力。”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刃:“没有信任,没有情谊,只有你我争夺的东西。”
“你帮过我?是,你递过药,背过我。”
“可你也派过刺客,设过死局,勾结世家,欲置我于死地。”
“你我早已不是兄弟,萧景翊。”
“你是我的敌人。”
他后退一步,紫眸冷如霜雪:“若你今日来,是为求和,孤不接。”
“若你来,是为争权,孤奉陪。”
萧景翊怔住,酒意骤醒,眼中泪光凝结成冰。
他忽然笑了,笑中带血:“好……好一个只有权力。”
“那我便以权力,夺回我想要的一切。”
他转身离去,背影萧索,如雪中孤雁。
【四、帝王将逝,遗诏暗藏】
与此同时,宫中传来消息——皇帝病危,已三日未进水米。
老太监捧着密匣,跪于龙榻前。
皇帝气息微弱,却仍强撑:“遗诏……写好了吗?”
“写了。”
“那便封印,待孤咽气,即刻宣读。”
“太子……若他活着,便为帝。”
“若他死了……”
他闭眼,声音如风中残烛:“那这江山,便交给能活到最后的人。”
【五、孤狼独坐,心亦有伤】
夜深,萧刑野独坐于庭院雪中。
他未披斗篷,只握一杯冷酒。
林昭轻声问:“殿下,真的一点情分都不留?”
他望着雪,低语:“留了,是害他。”
“他若真念兄弟情,便不会一次次举刀。”
“我若心软,便是害了这江山,害了我自己的孩子。”
他仰头饮尽冷酒,声音沙哑:“孤不是没有心,孤只是……不能有。”
【六、四子成长,未来可期】
次日,长子萧念苍习武归来,汗水未干。
他跪地:“爹爹,今日我练成了你教的‘孤狼十三式’。”
萧刑野抚其头:“好。”
“记住,武不是为了杀,是为了护。”
“护谁?”
“护你身后的人,护这天下,不被权力吞噬。”
幼女萧念安捧来暖炉:“爹爹,你别冻着。”
他接过,轻笑:“爹爹是铁打的。”
“可铁也会冷。”她认真道。
他一怔,终是温柔一笑:“可爹爹有你们,就不冷了。”
【七、终局将至,血雨欲来】
萧景翊集结死士,密谋“清君侧”,实为夺位。
五皇子暗中联络外藩,欲引兵入京。
七皇子萧景宁决意站队,率亲卫入宫护驾。
而萧刑野,只在东宫教子习字,写下“守”字。
他问:“何为守?”
萧念苍答:“守江山,守百姓,守爹爹的道。”
他点头:“好。孤狼不死,守道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