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深谋毒,杀机暗涌】
三皇子萧景翊独坐密室,烛火幽幽。
案上,一只青瓷小瓶静静立着,瓶身刻着“牵机引”三字——剧毒无比,入口即亡,死状如牵线木偶,故名“牵机”。
他指尖轻抚瓶身,眼神阴沉。
“明日早朝,父皇将正式授太子监国印……
若再不动手,江山便再无我萧景翊之位。”
他唤来心腹太监:“将此毒混入太子茶中,务必神不知鬼不觉。”
太监领命退下。
他却未动,望着窗外月色,喃喃:“萧刑野……
你既是孤狼,便该死于孤夜。”
【二、晨光初现,枪影如龙】
次日清晨,东宫校场。
萧刑野已换上练功服,赤膊上阵,银枪在手,枪花翻飞。
他身形如电,步伐如风,枪尖划破晨雾,带起一串晶莹露珠。
汗珠顺着他紧实的脊背滑落,浸湿腰带,那汗水在朝阳下闪着微光,像碎银洒落。
他一声低喝,枪出如雷,直刺靶心——
“轰”地一声,木靶炸裂。
远处宫墙角,萧景翊悄然立于暗处,望着这一幕,手中的另一只毒瓶,迟迟未递出。
【三、心理挣扎,情欲与杀意交织】
他盯着那具在晨光中挥洒汗水的身体——
结实的肩背,流畅的线条,紫眸在阳光下如宝石般灼亮。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心跳如鼓。
“他流汗的样子……真好看。”
“我竟下不了手。”
记忆如潮水涌来——
儿时,他与太子一同习武,太子总让着他;
他跌倒,太子伸手拉他;
他病了,太子亲自送药……
可后来,父皇偏爱太子,朝臣称颂太子,连母妃都说:“若你是太子,该多好。”
爱与恨,在他心中纠缠成结。
“我恨他……可我……也想要他。”
“不是江山,不是权力——
是我这颗心,早已不属于自己。”
他握紧毒瓶,指节发白,却终究没有下令。
【四、朝堂对峙,兄弟决裂】
早朝,皇帝宣布:
“即日起,授太子萧刑野监国印,总揽六部,代行皇权。”
满朝跪拜,唯三皇子立于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太子。
萧刑野抬眸,与他对视,紫眸深邃,无喜无怒。
散朝后,萧景翊拦住他:“你可知,我本欲杀你?”
萧刑野淡淡道:“我知道。”
“那你为何不防?”
“因为,”他转身,银枪轻点地面,“你不会动手。”
萧景翊一怔。
萧刑野继续道:“你恨我,可你更怕失去我。
你爱的,不是江山,是我。”
三皇子脸色骤变,怒吼:“胡言乱语!”
可他转身离去时,袖中那瓶“牵机引”,已悄然捏碎。
【五、夜雨独行,心火难熄】
当夜,暴雨倾盆。
萧景翊独坐书房,手中握着一只旧木盒——
盒中,是儿时与太子共用的练功木剑,剑身刻着“兄弟同心”四字。
他轻轻摩挲,忽然低笑,继而大笑,笑中带泪。
“萧刑野……
若你不是太子,若我不是皇子……
我们,能否只是兄弟?”
他将木剑投入火盆,火焰猛地窜起,烧尽了过往。
【六、东宫静夜,孤狼无眠】
东宫,萧刑野立于窗前,望着雨幕。
林昭低声问:“三皇子今日异常,是否要监视?”
他摇头:“不必。
他不会杀我,因为他比我更软弱。”
“可他若动手呢?”
他嘴角微扬,冷意浮现:
“那就让他知道——
孤狼,从不怜悯觊觎者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