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少年入朝,锋芒初露】
春寒未尽,朝堂之上,却已燃起新火。
一道年轻身影立于文武班列之间,身披青玉战袍,腰悬寒铁长剑,眉目如刀削,眼神锐利如鹰。
萧景行,大皇子之子,年仅十七,首次以“参政郎”身份入朝议政。
他出列,声音清朗却不带温度:
“启奏陛下,太子近来专权,私设亲卫营,任用寒门,已破祖制。
更甚者,其亲卫在城外操练,所用阵法乃‘反叛九阵’,形似逆谋!
臣请彻查东宫,削其兵权,以正纲纪!”
满朝哗然。
一个少年,竟敢直指太子谋逆,言辞之烈,远超其父。
几位老臣低声议论:“这孩子,比大皇子还狠。”
“是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二、孤狼抬眸,一眼定评】
殿上,萧刑野静立如山。
他终于抬眼,看向那少年。
紫眸微闪,似笑非笑,像看一头初出山林的幼狼,既欣赏,又怜悯。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冷:
“萧景行。”
少年抬头,毫不退让。
萧刑野淡淡道:
“像你父王,但没他狠。”
一句话,如冰水浇头。
全场寂静。
——他不是在夸他,而是在审判他。
像在说:你有野心,但还不够格。
萧景行脸色微变,却咬牙道:“太子可敢自证清白?”
萧刑野冷笑:“你若真想查,本宫不惧。
但你要记住——
今日你所言,他日必以血偿。”
【三、朝堂博弈,新旧交替】
皇帝虚弱地抬手:“此事交由三司会审,暂不削权。”
群臣松气,却知风暴未息。
退朝后,萧刑野立于宫廊,雨丝飘落。
苏氏悄然走近:“那孩子……是冲着你来的。”
他望着远处少年离去的背影,轻声道:
“他不是敌人,是棋子。
他父王不敢亲自出手,便让儿子当刀。”
苏氏叹息:“你不会杀他吧?”
萧刑野摇头:“他还有用。
孤狼不杀幼狼,只教他们——什么是真正的狼。”
【四、夜训亲卫,暗布杀机】
当夜,东宫校场。
萧刑野亲自操练“孤狼十二卫”,枪出如龙,鞭舞如电。
林昭上前:“太子,是否要提前动手?”
他收枪,望向皇宫方向:
“不急。
让他们再演一出父子情深,兄弟相残的好戏。
等他们内斗到两败俱伤——
我,便是唯一的王。”
【五、少年独坐,野心萌动】
萧景行回到府中,独坐书房。
他翻开一本密册,上面写着:“东宫亲卫布防图”。
他提笔,在旁边写下:
“太子不杀我,因我尚可用。
可若我,比他更狠呢?”
他抬头,望向窗外夜色,眼中燃起不屈的火:
“父王老矣,畏首畏尾。
这江山,不该由懦夫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