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箬和洛枳玩的累了,随意找了路边的一家酒吧坐了下来。
“老板,来一箱啤酒。”沈箬走到吧台叫道。
洛枳听了走过来,道:“怎么,今天就喝啤酒?”
沈箬斜了洛枳一眼道:“先润润喉。”说完,转身离开,洛枳见状,也忙跟了上去,刚转身却被人撞了一下。
“哎呀。”洛枳吃痛地惊呼,忙稳住自己的身子看去,原来撞到了自己的一是个小男孩。
“呜……”男孩被撞倒在地上,稚嫩的呼通声传来。
洛枳忙弯腰去搀扶那个小孩:“你没事吧?”哇,好可爱呀!洛枳看着男孩惊叹道。男孩长得白白嫩嫩的,此刻眼睛里正闪着泪花,可怜兮兮地望着洛枳。
“没事。”男孩乖巧地站起身朝着洛枳摇摇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爸爸妈妈呢?”洛枳拍拍小男孩身上的灰尘问道。
小男孩闻言,眼中的泪水更加的旺盛了,大有立刻洪水爆发的可能性。
洛枳看着小男孩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的一阵心疼,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道:“乖,这么晚了别乱跑,赶快回家吧。”
小男孩看着洛枳,忽然扑进了洛枳的怀里,死死地抱住洛枳,嘤嘤哭泣起来。
洛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对小男孩的举动并不反感,下意识地轻轻抱住他,缓缓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怎么了?是和爸爸妈妈走散了么?”
小男孩没有回答洛枳的话,只是紧紧抱着洛枳哭泣。
“咦,枳枳,你怎么了?这是谁家的小孩,怎么抱着你哭呢?”许久不见洛枳回来,陈晓娴和张昱淳便被派来找她。
洛枳无可奈何地看了看怀中的小家伙,一脸无辜地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小男孩从洛枳怀中抬起头,看向陈晓娴和张昱淳,眼中有着戒备的神色。
“唷,这小家伙很不友好呢。”陈晓娴伸手像捏捏小男孩的脸,却被躲开。
张昱淳也好奇地弯下腰来,却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道:“洛枳,你还别说,如果不是知道你和忻烨还没结婚,真以为是你俩瞒着我们大家生的呢,你看,长得可真像你俩。”
这一说,洛枳也仔细看了起来。确实,很像董忻烨,夸张一点说,简直就是董忻烨的缩小版。
“你叫什么名字?”洛枳弯腰微笑着问小男孩。
小男孩却忽然做了一个鬼脸,挣脱洛枳的手一溜烟跑了。
三个人站在那里,走也不是,追也不是,一时间面面相觑。
“喂,枳枳,你们几个在搞什么啊?”沈箬左等右等不见洛枳他们回来,也找了过来。
三人回过神,想起刚才的情景,都有些失笑。
“嘿嘿,箬箬,你猜我们刚看到了谁。”陈晓娴神秘兮兮地笑问。
“谁?”
“哈哈,一个小孩,一个很像枳枳和忻烨的小孩。”陈晓娴回答。
“在哪?”果然,沈箬感兴趣地四处张望起来。
“哎呀,别听晓娴胡说。”洛枳推了陈晓娴一把,对沈箬说:“走啦,去喝酒,喝完了听你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切,我才不唱呢。”沈箬哼了一声,朝桌子走去。
几瓶下去,沈箬他们都有了几分醉意,大家起哄着要沈箬去台上唱歌。
“干吗我唱,你们不会唱啊?”沈箬不依地反驳道。
“哎呀,你去嘛,和秦之珩一起去唱一首。”洛枳推了推秦之珩,示意他主动些。
“干吗和他唱?”沈箬斜了秦之珩一眼道。
“好了,别闹了,张昱淳已经把歌点好了,马上就要到了,去唱吧。”韩宝贝推着沈箬道。
沈箬一把拉住张昱淳,道:“昱淳,我和你去唱。”
“我不会唱啊。”张昱淳摇摇头,从沈箬的手中抽回手,躲到了一边。
“去呀,别浪费了。”洛枳推着沈箬,和韩宝贝两个人把她拉上了台,这时秦之珩已经拿着另一个话筒,音响里则放着“白狐”的前奏。
音乐已经响起,沈箬只能拿着话筒开始唱起来:“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可是当唱到男生版的时候,出现的却不是秦之珩的声音。
“我是一介书生独醉江湖, 十年寒窗十年苦读,金榜题名时功名利禄光宗耀祖, 洞房花烛后阴阳相隔人鬼殊途。”
是他!?沈箬惊喜地看着眼前精灵般的漂亮少年。她怎么都想不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他,原来,她不是在做梦,墨蓝,他是真实存在的。
墨蓝看到沈箬一脸惊喜地望着他,朝着沈箬微微一笑,示意沈箬继续唱下去。
深吸了一口,平复下内心的激动,沈箬望着墨蓝,合着音乐继续唱道:“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墨蓝慢慢走到沈箬的身边,旁若无人地执起沈箬的手,轻轻握住,“能不能再为我再跳一支舞,只为你永别的那一次回眸,你听仙乐飘飘仙乐飘飘,今生今世却只能虚度,我是一介书生独醉江湖,十年寒窗十年苦读,金榜题名时功名利禄光宗耀祖,洞房花烛后阴阳相隔人鬼殊途,我爱你时你是一只千年修行的狐,失去你时你已烟消云散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