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浴池中出来后,有的只是相拥,对于澹台烬来说,就像是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受了很多苦,可是看到珍宝后觉得这些苦根本不算什么了。
澹台烬昭昭,你早点休息
昭昭好呀,那阿烬也是。
澹台烬笑着回复,吻了吻叶鸾昭的额头离开了凤鸾宫。
回到帝王寝宫后的澹台烬拿起桌上的一针一线开始缝制,一点一滴,一丝一缕,一针一线像是要把他们之间所有珍贵的回忆都缝制进去。
烛火在帝王寝宫里摇了半宿,澹台烬指尖沾着几点胭脂色的线绒,针脚却比景国最巧的绣娘还要细密——那红盖头的一角,他缝了初见时叶鸾昭鬓边沾的梨花,另一角绣了她救他时袖上飘的云纹。
澹台烬指尖蹭过盖头的绣样,声线轻得像落雪
澹台烬的盖头的边角绣上一生顺遂的字样
他希望她的昭昭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无忧无虑,一生顺遂。他把字样绣进去,把自己的爱意也藏了进去,她戴着,就能把所有甜的都揣在怀里。
他搁下盖头,又摸向旁边摊开的婚服——玄色的衣料上,他用金线绣了缠枝莲,莲瓣里裹着极小的字:“阿烬的昭昭”,领口处还藏了片叶形的暗纹,针脚深得像是要把这名字嵌进骨子里。
窗外漏了点天光时,他才停手,把盖头和婚服叠在一处,指尖按在布料上,眼尾竟泛了点红。
澹台烬等穿上这个,昭昭就真的是我的了……昭昭就再也不会走了
望到天边露出抹肚白时,澹台烬忍着睡意,去了凤鸾宫。
他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寝宫里。
他的昭昭还是睡觉也不老实,被子落在地上一半,腿夹在抱枕处,衣料在动作的加持下被掀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腰肢。
澹台烬把被子拉了上去,把叶鸾昭的小手放进去,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可不想他的昭昭生病,他情愿是自己。
澹台烬搬来小凳子,落座于床旁边,睡到床的边边,一只手拉着叶鸾昭脸边床角的被子,睡了过去。
……
叶鸾昭醒来,刚准备起身,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澹台烬。
昭昭怎么熬的这么晚?
她知道她的阿烬去给她准备惊喜去了,但是也没想到怎么熬这么晚,真真的让人
昭昭阿烬阿烬
叶鸾昭轻声唤着,澹台烬从梦里醒来,梦中是澹台烬和叶鸾昭的每一天,平淡和幸福
澹台烬怎么了吗?昭昭,是我吵醒你了吗?
澹台烬揉了揉太阳穴
昭昭来吧,上床来睡觉吧
澹台烬啊?昭昭这么主动的吗?
澹台烬的脸红了一片,叶鸾昭一看就知道他又想歪了。
昭昭熬很晚的吧,来床上好好睡一觉,你想什么呢?
澹台烬这才反应过来,还在心里暗暗骂自己龌龊
澹台烬脱掉外衣,穿着里衣,躺在了床外边。叶鸾昭钻进他的怀里,澹台烬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搂住了叶鸾昭的细腰。
昭昭好啦,睡觉觉
昭昭我陪着阿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