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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晚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漫过小屋旁的花房玻璃顶。花房里的暖光灯悉数亮起,将爬满藤蔓的墙壁染成一片温柔的金黄,中央搭起的小舞台铺着浅灰色的地毯,音响和麦克风早已就位,角落里的几盆心形球兰还在悄悄散发着淡香。
张颂文“孩子们,看!!这是我们花园的舞台,别看不大,但音响效果一流,保准能让你们唱得尽兴!”
六个少年的目光“唰”地一下落在舞台上,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在花房里炸开。刚才还略显拘谨的他们,瞬间像是被点燃了开关,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嘴角不约而同地咧到了耳后,露出了整齐的白牙。那个抱着电吉他的短发少年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手里的拨片差点甩出去;鼓手弟弟更是夸张,直接举起鼓棒在空中比了个摇滚的手势,嘴里还小声喊了句“太棒了”;老板的儿子则挠了挠头,脸上是藏不住的欢喜,看向张颂文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张颂文“怎么样,没骗你们吧?(看着他们雀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转头朝着站在花房门口的众人招手)大伙儿都过来凑凑热闹!”
你和马嘉祺率先走过来,林家川和张嘉佳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几人围站在舞台旁边,笑着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的少年。晚风从花房的通风口钻进来,拂过藤蔓的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和少年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张嘉佳“小伙子们,平时都喜欢听什么样的歌啊?有没有特别钟爱的乐队?”
龙套“我们超喜欢Beyond的!”
龙套“还有皇后乐队!他们的歌太有力量了!”
龙套“每次排练的时候,都得先来一首《海阔天空》热热身!”
张颂文“哎哟,你们这几个小孩儿,年纪不大,口味倒是挺怀旧啊,说出去,别人还以为你们是个‘老人团’乐队呢!”
这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六个少年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马嘉祺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窜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六个少年,语气里满是好奇。
马嘉祺“那你们有没有喜欢的国内乐队啊?”
龙套“有啊有啊!我们最近正在练《渐暖》,旋律超好听,就是和声部分有点难,还在磨合呢!”
马嘉祺“真的吗?”
马嘉祺“真的吗?”
马嘉祺“真的吗?”
马嘉祺像是被惊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语气里的震惊简直要溢出来,连珠炮似的追问了三遍,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
龙套“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
马嘉祺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惊瞬间化作了满满的欢喜,他朝着六个少年用力地鼓了鼓掌,手掌拍得通红,语气里满是赞赏。
马嘉祺“眼光真好!《渐暖》的和声确实有难度,你们加油,肯定能练好的!”
张颂文“好了好了,闲话少叙,孩子们,赶紧上台把音响接上,给我们来一首怎么样?让我们也见识见识‘老人团’乐队的实力!”
龙套“好!!!”
他们麻利地冲上舞台,分工明确地忙活起来。老板的儿子蹲在地上连接音响线,短发少年调试着电吉他的音色,鼓手弟弟则抱着鼓棒坐在架子鼓前,轻轻敲了敲鼓面。没过多久,一阵清脆的吉他调音声就在花房里响起。
龙套“我们唱《海阔天空》!”
紧接着,一阵激昂的吉他前奏骤然响起,瞬间点燃了花房里的气氛!
龙套“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当第一个音符和少年们略显青涩却充满力量的歌声响起时,花房里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席卷了全场。张颂文率先跟着哼唱起来,他的声音带着岁月的醇厚,和少年们的清亮嗓音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林家川也跟着点头打着节拍,嘴里小声地附和着;张嘉佳则拿着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嘴角却始终噙着笑意。
你站在马嘉祺身边,跟着旋律轻轻晃动着身体,嘴里哼唱着熟悉的歌词。你转头看向身旁的马嘉祺,只见他正微微仰着头,目光落在舞台上的少年们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双手也在跟着节拍轻轻打着拍子,偶尔还会跟着唱两句,声音清冽又好听。
六个少年越唱越投入,电吉他的旋律愈发激昂,鼓点也敲得铿锵有力。他们站在舞台中央,像是一群追光的少年,眼里闪烁着对音乐的热爱与执着。当唱到“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时,全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所有人都忍不住放声高歌起来,张颂文甚至举起了手臂,跟着节奏挥舞着;你和马嘉祺相视一笑,也跟着大声唱着,声音里满是畅快与肆意;就连一向沉稳的林家川,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脸上是少见的热血与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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