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那脑子十分昏庸的皇帝,在康宁12年时,您猜怎么着?自然是由鲜卑族独孤氏第四任族长独孤泓发动战乱,横扫千军,连夺三城。那场面,可真真是攻无不克,百战百胜。在这历经四年的战争后呀,新帝即位,改国号为独孤,年号为永元,膝下仅有一子名为独孤泓晏,就是这太子,可真是奇了。”台上说书人扇子一顿,露出一股神秘的神情,声音又恰到好处变低。
一旁的人早已按捺不住,见说书人不再言语,忙追问“那您倒说说是怎个怪法?”
说书扇子一合“哈哈,这位客官莫急”随后神情变得严肃“据说这太子可是修仙之人。”
“修仙?”
“是了,这太子不喜世俗的功名利禄,反倒向往那闲云野鹤。”
台下人开始有不满的声音“这话本民间多的是,您不如整个新奇的瞧瞧。”
“众位客官有所不知,这太子久居深山,还真让他修炼出一套功法。”一位老人悄悄起身,戴上斗笠,缓缓向门外走去。
“哎,那位客官您还未给钱呢。”说书人叫住他却被打断“那是何功法?”老人边走出门边低声与说书人一起回答“《创世神功》”
一位身着箭袖武袍,金线勾火云纹,玄铁护心镜映寒先,马尾高束,映得人桀骜如野火。事实也的确如此。他把史书撕了。嗯,对。嘴里还说着“什么烂话本子,一点也不好看,不如小爷我来写。”身后跟着的奴仆淡定的给目瞪口呆的掌柜送上一锭金子“我家少爷性子就是如此,劳烦掌柜多担待,这是补偿。”凌初走出书店,转角一看
一位身穿黑衣尽管带着乌纱斗笠也掩不住他劲瘦腰身的少年靠在小巷的墙上握住史书,发出一声痴笑,随手一丢,正好砸在那王员外之子的头上,可哪还见什么员外之子?原本的脸早已发肿,少年望向小巷深处,前不久,他正英雄救美…等等,英雄?他又低笑了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一句“也是没品。”
凌初站住脚,饶有兴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良久一声“活该。”随后装作没看到似的走开,身后的仆人早已等待多时,见自家少主离开赶紧跟上。
一位身着朱红色宫装单从衣服花样上的凤凰也可看出身份的不凡,她满意的看着史书“这才对嘛,真正的历史可不应该被忘却呢。”她挥手示意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下去,可刚出寝殿,所有的宫女尽数被她的死士斩杀,过了不久,便被清理干净似无事发生。她对镜子使终保持微笑“哎呀,怎么可以去找陛下告状呢。”随后她从袖子缓缓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神”一字,似是完整的令牌断裂后碎片的其中一块。她挑眉笑道“本宫的好妹妹,你的皇位该换个人坐了。”
雾卷暮色,星河浮霁,夜深人静,北里头牌“若冰”却迎来不速之客。
遇上这样一个美人,柳腰不堪一握,玉颈丹唇狐狸眼,端庄艳丽惊鸿面,哪怕再无情无义之人,恐怕也要融化了心肠,勾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