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只能这样认命了吗?”
易文君即便再不情愿再不想嫁,也没法子逃跑,她清楚今日父亲定然派了许多人盯着她。
影宗的实力她最是清楚,所以她根本没有可能离开这天启,甚至连这王府也未必能出的去。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偏偏在已经失去希望的时候重新遇见了云哥,为什么他们的结盟要牺牲她的婚姻。
昨日夜里她鼓足了勇气,也尝试过逃跑,可刚到院子里,就父亲发现了。
紧紧一掌,她就没有还手之力,被打昏了带回来,暂时怕是不能用武了。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几乎要昏厥。
她没有丝毫的自由,就这样任人摆布,还不如死了算了。
幸好她先前还藏了一把匕首,此刻就在她袖中。
泪水顺着脸颊,打湿了衣服,侍女们为她披上盖头,猩红的布料隔绝了她的视线。
“王妃,我们该出发了”。
那红色更叫她心里郁闷,甚至她都不算是妻,只是萧若瑾的一个妾而已,不过名头上好听,大家都给了些面子 。
她一步步走着,能听见宾客们的声音,那些热闹让她觉得更加恼火。
“文君”。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好像是云哥的声音,心中一阵激荡,希望犹如火苗般短暂燃起。然而,理智瞬间将炽热的期待浇灭。
易文君知道即便叶鼎之出现在这里,也带不走她。
甚至说不定还会被困在这里。
“云哥,是你来了吗”?
她想回头去看,一阵风吹来将盖头吹掉在地上。
不由得握紧了那把匕首,想着自尽在这里也总比认命要好。
萧若风关注到她眼角的泪水,更是看到了她手上的动作。
可今日是哥哥大婚,绝不能出意外,要是被人瞧见了就不好了。
他迅速弯腰拾起盖头,重新为她遮住脸庞。
“嫂嫂”。
他趁着旁人注意不到,压低了声音安抚住易文君,也适当的用叶鼎之来牵制。
“他会安全吗?”
叶鼎之定然是还没有到这里就被某一道防御拦住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待婚礼顺利完成,我会派人将他送出天启。”
萧若风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而且他是想保住叶鼎之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你明白的”。
“自然”。
她最后还是选择配合,至少要先让云哥离开这里,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希望云哥还能自由。
她慢慢地走到萧若瑾面前,然后深吸一口气,听着指令完成了那些仪式。
但却恶心的很,她心里有股气,真的忍不住想杀了这萧若瑾了。
虽说这萧若风武力不一般,可他兄长终究只是个普通人。
“给我等着吧”。
她易文君总要反击一二,至少不能这样受气。
这场婚礼在众人提心吊胆之下总算“圆满”结束了。
她被人送回了房间,可还是有些不安心。
“不知云哥现在如何了”。
她一把扔开盖头,又将那些钗环悉数除下,心头那气无法抒发。
价值连城的首饰就随意的被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