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上,顺着心脏攀沿,蒋星皱眉:“…你什么意思?”
勍说:“刚才说的‘好久不见’其实并不算严谨。我想,其实这张脸你在录像上见得不少吧?”
蒋星攥紧了拳头。何止是见得不少,自从那天发生后,他的房间就一直播放着那段录像,每一频每一秒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咬牙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真凶能顶着这么一张脸全身而退,还敢再次前来找你,并且轻而易举的让你相信他是无辜的——”
“除了一个几近完美的谎言外,他应该还用了一点特殊手段。”
说到这里,勍讥讽得看了一眼蒋星,“否则,又怎么会让一个如此冰雪聪明的人完全相信他的说辞而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呢?”
蒋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你的意思是真凶不是你是冯段?”
勍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道:“虽然冯段和人类很像,但他终究不是人类,这一点你想必也已经知道了。”
“神有神的手段,怪物有怪物的手段。我猜他当时来检查自己的‘战果’时,看到你还活着时一定很惊讶吧。”
“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在探取你的记忆时,发现你居然怎么也忘不了容珩的死。所以他没办法,只好篡改了你脑海中真凶的相貌,把他的脸换成了我的脸,”
“而这也容易,只要你接触到他的血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蒋星心脏一空,蓦的想起了当时自己扎进冯段肩膀的那一匕首。当时他溅了满脸的血。
“抱歉啊,不小心切到大动脉了。”
大动脉……
飞溅出来的血。
勍笑眯眯的脸上有几分幸灾乐祸:“怎么样,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蒋星攥紧了拳头,脸上青红交加:“说了这么多,你又有什么证据?”
勍笑容有些玩味,道:“证据?确实难定。但你只要派人用心去找找,那个长得和你一样的人是死是活不就知道了么?”
蒋星怔住了,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看向勍。
“夺取他的身份的确是最容易也是最没风险的事。对付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警察,确实很管用。”
勍对着蒋星笑了笑:“我说的对吗,蒋、老、板?”
蒋星“噌”的一声站起来,脖子上瞬间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线,郑子阳及时抬刀才没有让伤口更深。
“他在哪?!”
勍往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那么激动,笑道:“放心,人已经死了。这也算是我送给蒋老板的一个见面礼了。”
蒋星还未来得及答话,门口“吱呀”一声,走进来了一个人。那人神情呆滞,拎了一颗圆滚滚的头颅走了进来。
郑子阳面无表情地揪住那头颅的头发,展示给蒋星——正是刚才被他击杀的那个高个子守卫的头。
他伸手在那高个子守卫的耳后用力一扯,只听“撕拉”一声,一张极薄的人皮脱落下来,露出了假面后的真容。
脸皮被揭下来的那一刻,尽管蒋星早有预料,却还是在见到那张脸时瞳孔狠狠一缩!
震惊、恐惧、愤怒、厌恶,交织在一起,几乎崩溃。
那居然是小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