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默默的跟了一段路,经过一丛枯死的灌木丛前时,为首的那人突然顿住了脚步。
身后的黑衣人似乎有些不解,但也跟着停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那人开口了:“阿阳,你今天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身后的黑衣人脚步一顿,依旧垂首:“没有。”
“没有么?”前面的黑衣人转过身来,对着垂着头的黑衣人命令道:“抬起头,看着我。”
黑衣人一抖,但还是依言缓缓地抬起了头。
月光下,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可以看出来骨相很好,有些阳光少年的感觉,竟是与郑明诚的脸生的一样!
偏偏郑子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一张空白的纸。
为首的黑衣人上前一步捏起他的下巴,目光落到了他的脖颈处。
一丝红线整齐地划过他的脖颈,把他的头和身体分割成两部分。
为首的那人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道线,感受到郑子阳的身体明显的抖了了抖。
他放下手。
“是他弄的?”为首的黑衣人轻声问道。
郑子阳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半晌,他又憋出了一句:“不是。”
为首的黑衣人的脸色蓦地冷了下来。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浅灰色的眸子对着淡金色的眸子。
呼吸交错,却生不出半分旖旎,郑子阳仅与之对视了一瞬又慌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郑子阳,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谎言——尤其是对你。”
后者默默垂首,不敢言语。
静了一会儿,为首的黑衣人突然伸手,猛地拧住了郑子阳的脖子!
郑子阳一惊,本能的想要挣扎,但看见黑斗篷下那双凌厉的浅灰色眼眸时,又颤抖的垂下了手,任由脖颈上的手慢慢贴合、收紧。
那人像刚才郑子阳扼杀黑汉子时那样,慢慢的将手举起,注视着半空中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的人脸。
“唔呃......我错了......勍大人......”
勍微笑道:“这才对嘛。”
说罢,手指微微一松,郑子阳便像一只破麻袋一样滑落在地上。
“咳咳咳......”郑子阳半跪在地上,呛咳了几声,双手捂住脖子大口地喘息着,脸因为缺氧而变得涨红。
“谢...勍大人......”
勍瞥了一眼郑子阳的脖子,刚才明显的红线已经隐去。他笑了一声,道:“不愧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刀口依旧这么整齐。”
一击秒杀的伤口。
“看来即使被困了二十年,身手依旧没有退步。”勍似感叹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冷漠的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人,道:“起来吧。”
“...是。”
“二十年啊,勍睇了一眼郑子阳由红转白的面色,道:“我找你找了整整二十年。当初你刚有自己的意识时,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居然这么会躲呢?”
郑子阳垂着头一语不发,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你说,”勍捏住郑子阳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如果我那天不把你抓回来,你会不会一直这样躲下去?”
“...属...属下不敢。”
“不敢?”勍饶有兴趣的咀嚼着这个词,笑意未达眼底:“我倒是觉得你敢得很呢。”
作者有话要说:
阳:老大,你治疗就治疗,掐我这么狠干什么,我差点以为我要鼠了。
今天上学去喽,唉一想到又要饿着你们就有点小愧疚,不过作者菌确实快要卡文了
一卡文我就想要开新文,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