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就是不查了。
一桩普通的校园凶杀案,在既不是军机要事,又不是十分血腥保密的大案,说不查就不查,且没有疏散师生离校 ,警察如此敷衍了事,最奇怪的还是学生们与导师的反应。
论理应该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学师生们,居然一反常态地坦然接受了警局敷衍了事的说辞。虽然还依稀有谈论的声音,但没有一个是反驳警方处理的。
这放到正常的生活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除非上次让迷雾鬼堡消失的“人”,这次又做了手脚。
而总是不适时出现在这两次事件里的冯段,绝对是牵住串联这两次事件的“线” 。就算不然,他也绝对知道些什么。
李墨轩凭记忆找到了大二的宿舍楼,虽然他并虽然并不确定冯段一定就在这里,但这也算是孤注一掷。
去了总比不去强。
李墨轩爬到第四楼,挨个门找了过去。直到找到第六号房间时,他才停了下来。
找到了。
他“砰”地一声推开了六号房间的宿舍门,门未见锁。但还没瞅到人影,自己就被猛然的被一只胳膊拉到了黑暗处,脖颈被人卡住,死死地抵在了墙上。
李墨轩并没有很惊慌,反而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没有去掰脖颈上卡着的那只手,只是道:冯段,松手。”
阴暗处略微急促的呼吸声闻言一滞,然后李墨轩便感觉到了那只细长的手从自己的脖颈处撤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
冯段按亮了灯,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之前压抑的黑暗也一扫而光。
李墨轩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用手揉了揉脖子,上面有五道鲜红的手指印,并且有略微发紫的青筋。
嘶——这笑面狐狸平时看不出来,下手居然这么狠。
“冯段,那个凶手就是你吧。”
冯段笑容一滞。
“讲讲看?”
李墨轩说:“不知道,我猜的。”
冯段:“……”
“所以这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
冯段看着李默轩手里拿着录音笔朝他晃了晃,感觉自己都要被气笑了。
感情这厮是来套他话的。
不过这也不奇怪。冯段眯了眯眼,一小节粉红的舌头舐过嘴角。
毕竟之前的[李墨轩]也一直都是这副德性。果然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让人真是……
爱的紧呢。
他眯着眸笑了一下,模样看起来莫名勾人,道:“所以你是你这是打算要揭穿我了?”
“倒也不是,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李墨轩收起录音笔,其实之前的他心里也摸不准冯段到底知不知道此事封禁不查的消息,但他决定赌一下。
现如今看着冯段的反应,应该是自己赌对了。
李墨轩深吸一口气,他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冯段,斟酌着自己的问题。
他要问什么,怎么问,才能让冯段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说出实话呢?
思索了片刻后,最终他开口了。
“ 为什么要伪装成白化病人?”
冯段的表情罕见地怔愣了。
“……你怎么会知道?”
李墨轩捏了捏拳头,心中窃喜。
果然。冯断这人心思细腻,一看就是老油子,贸然开口问关于凶杀或和或他和这两件不正常事件的联系,他未必肯说实话。
可能你连话都没问出口,他连答案都背好了。
与敌相争,攻其不备。想必即使像冯段这样老于事故的狐狸也不会想到,他会问和这两件事毫不相干的问题。在来不及思索的条件下,套到实话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但转念冯段又想到了之前,于是自己给了一个合理的说辞:“又是你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