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在楼下焦急地等着,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来回踱步,时不时探头往门口方向张望。“护士小姐,这药什么时候能换好?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他挠着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没等小护士开口,他又忍不住追问起丁程鑫的状况。这一连串的问题终于让小护士不耐烦了,“团长啊,您消停会儿行不行?政委是肯定没什么大事的,过几天就能出院啦。您自己的伤还没好全呢,再到处乱跑,万一感染了,还得再挨一刀,到时候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轮到他输液时,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人。马嘉祺半靠在床上,正打算闭目养神。忽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是丁程鑫特有的节奏。他自然听得出来,却没有睁眼,只是嘴角隐秘地勾起一丝笑意,装作睡得很沉的模样。
“马嘉祺?马嘉茄?哎哟,狗蛋儿?”丁程鑫低声唤道,声音里透着试探与宠溺。他俯下身,凑近看才发现对方唇角若隐若现的笑容。“假寐呢吧?”
话音未落,马嘉祺猛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好啊你,竟敢耍我!不理你了!”丁程鑫嗔怪地嘟囔着,试图抽回手却失败了。
“哎哟,错了错了阿程,真错了,下次不敢了,原谅我嘛~”马嘉祺立刻软声求饶,表情格外无辜。
“咦~你这撒娇的本事跟谁学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会这一套?”丁程鑫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还不是跟你学的,嘻嘻~”马嘉祺眨巴眨巴眼,一副欠揍的模样。
“行了,别耍宝了,怎么受个伤好像整个人都变了似的?”
“这不是想逗你开心嘛。”
“去去去,少来这套。”丁程鑫嘴上嫌弃,动作却温柔地替他调整了吊针速度,陪伴着他直到最后一滴药液缓缓流入静脉。
待输液结束,马嘉祺刚提出要去会议室开会,就被丁程鑫直接驳回了。“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全身上下都是伤,还想着开会?你是真不知道心疼自己还是脑子进水了?”他指着他的绷带,语气严厉中夹杂着担忧。明明以为经历了这次意外,他能稍微安分些,没想到依旧执拗于工作。
“真的没事,阿程,我发誓开会的时候绝对不会激动,只布置任务,不亲自执行,行不?”
丁程鑫皱眉思索片刻,目光扫过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疲惫不堪的宋亚轩,最终叹了口气妥协了。于是,他跟在马嘉后面祺一步步挪向会议室,又嘱咐门口守卫去通知其他成员开会。
不到十分钟,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尤其宋亚轩,一看到丁程鑫便像找到主心骨似的扑了过去,“丁哥,可想死我了!这些天被文件压得喘不过气,感觉自己都要被榨干了……”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大部分内容仍旧围绕着对丁程鑫身体状况的关切。
“好了亚轩,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嘛,等聊完正事就帮你处理那些文件。”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失坚定。
“好了,这次会议很重要,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马嘉祺在主位注视着在座的各位,当他眼神飘过严浩翔时稍作停顿,明显是对前些天的事有些愧疚感,但也只是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