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先碎碎念
我写你爱看就看,不看可以划走
还有我要声明一下,我雷鲁豫
主冀豫。副晋/秦豫
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冀什么也没说,他解开身上披着的大氅,披在对面的人身上,然后将人拥入怀中。开口时声音沙哑,带着心疼和彻骨的恨
“哥,你受委屈了。是不是秦那家伙干的?”
冀垂眸看着怀中的人,那身体有些瘦削,至少比他出宫时瘦了两圈,抱着时都有些硌的慌
豫的泪水滴在冀的胸襟上,声音抖的不成样子,身体也微微发抖
“阿冀,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自愿的,你信我好不好?”
一只宽大的手在豫的背上轻轻拍着,冀的声音很低很轻
“我没有不相信你,也没有问你这个,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不写信和我说?这一年多来,到底都受了多少委屈?”
他突然明白被秦的话了,自己还会走,那些创伤和应激都还在,他好像真的护不住哥哥了,自己走后,哥哥的日子还会变成那样。但他却无能为力
“我爱你”
很突兀的告白,很突兀的示爱。但至少能让深陷在泥潭里的人知道,还有人爱他,还有人在乎他
或许这就是爱人的专有特权吧,短短几句话,就让豫那死了许久的心,重新跳动了起来。
再多的强迫也比不上心中爱人的一句“我爱你”这是两人独有的羁绊,是对爱人的无条件信任,无条件特权
冀是豫前半生十几年来唯一的牵挂,唯一的光
豫亦是冀几十年来唯一的牵挂,是即使被算计,也心甘情愿。是你为君吧,待我替你平了这蛮夷,以万里土地,八方朝拜做礼让你位子坐的平稳
时光回到一年以前,冀正梳理的爱人的头发
“哥,我想去打仗,替你平了边疆的麻烦,让你位置坐的更稳些”
豫看着铜镜中爱人的样子
“不要,边疆那么苦,万一你受了伤,万一死了,我怎么办?”
冀低头笑着
“放心吧,我一定活着回来见哥”
那晚,豫始终没有松口,可朝堂上快镇不住了,豫那几天一直沉默着,直到在朝堂上,冀请旨去边疆
大臣们恭维着那个,请旨去战场的少年
百般不愿,可最后还是下了旨,让那少年去了边疆
去前,冀来找豫,豫没见,少年便站在门外,宫女太监早已被殿中之人打发走
“哥,待我打了胜仗,这龙椅,你便能做的更稳些了。你可一定要等我呀,我爱你,哥”
他走了
如今他回来了,打了胜仗,兑现了他当年的承诺
那一晚,冀是抱着豫睡的,像曾经一样,两颗心紧紧的贴在一起,不愿再分开
后来那几天,豫或冀总会借着公务去见对方
豫时不时还会说几句调情的话,可落在冀耳中反而难受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对不起,要是我早点发现,早点回来就好了”
冀把头放在豫肩上,声音低低的,闷闷的,还带着点颤抖
“早知道这样,我当年就不去边疆了,我应该好好陪在你身边的”
豫愣了一下,伸手抱住面前的人
“阿冀?”
很小声很小声的抽泣声落入豫耳中,过了良久,他抬头口勿上爱人
“你知不知道?你说那些话,在我这里也紧绷着的时候,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你让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我和他是一样的人,你把我当做了他”
豫的手僵了好一会,才伸手抹去爱人眼角的泪水
“我没有。不会的,阿冀,你永远不会是他,你是我最爱,最信任的人啊”
“……”
也许吧,可是谁又说的准呢?但此时此刻,他们只有彼此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