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脸色阴沉,将最后一口茶饮尽,茶杯搁下时发出轻微的“咚”声,仿佛敲击在人心头的一记闷锤。
马嘉祺奶奶,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马奶奶唉……
马奶奶的话还没出口,马嘉祺已经转身迈步离去。你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随即抬脚跟了上去。手中紧握着那份蓝字文件,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脚步急促地追出了门,可惜终究晚了一步,只来得及看见他坐进车里的侧脸,那冷峻的轮廓像一道隔绝外界的墙。
—————第二天——————
整整一夜,你辗转反侧,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脑海里反复思索该如何向马嘉祺解释,却始终毫无头绪。直到清晨,在早餐桌前,看着冒着热气的白粥,灵光乍现般想到了一个办法。匆匆扒拉完碗里的饭菜,筷子磕碰碗沿发出“哒哒”的轻响,你跑回房间,从柜子深处取出一条精致的男士手链,又找来一个漂亮的盒子,小心翼翼地装好,生怕弄出一点划痕。
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你来到了他的公司。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毕竟,这里的人对你并不陌生,每次造访不是因为取消婚姻协议,就是因为怄气而来,俨然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沿着熟悉的路线,你站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咚、咚”,两声短促而清晰的叩响后,里面传来低沉冷淡的一句:
马嘉祺进。
推开门,你探出半个脑袋朝里张望,看到坐在办公椅上的马嘉祺正微微蹙眉盯着你。他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压抑未发,透着一股隐忍的气息。你索性走了进去,声音略微有些紧张,带着一丝颤抖:
贺慕年我来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上一次你故意说不离婚,是没考虑清楚;这次,大概率是为了正式提出分手吧。
马嘉祺如果是想离婚的话,就直说吧,这次我不会再阻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