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
小夏秦彻!……
小夏似乎不满意只是被放在了柔软的真丝被里,更不满意秦彻这家伙只是给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她不是来睡觉的,她还不想睡觉。
秦彻绕到床尾的小酒柜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伏特加。晶莹的酒液在杯子里被他纤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摇晃,荡漾起来。
他假装没听到小夏的低语,似乎那声呼唤是来自她的梦境,而非现实。
小夏……秦彻!
她又在叫自己。秦彻垂头,银色的前额发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同时遮住了他努力掩盖的眼底的,汹涌的爱意。
她是自由的,有力量的,可以拼杀流浪体,可以驾驭野马般的赛车。
她也是柔软的,可爱的。他还记得今晚她穿着小短裙款款进入餐厅,在远处搜寻自己的身影时那种小鹿般迷蒙的神色,以及看到自己时她突然发亮的眼眸。
很美,美得像一束鲜艳的渐变色玫瑰,带着香甜可口的味道。
他举杯将伏特加一饮而尽,指尖属于小夏的味道迟迟晕不开,钻进鼻腔,满是伪装成绵软的强势。
她太美了,美到让认失语,让他,舍不得动。
只想放在那里,细细观赏。
床上的小夏似乎气鼓鼓的,秦彻看她和柔软的床品融合在一起,像一副中世纪欧洲的古典油画。
他揩去嘴角的最后一丝酒液,香甜的气息再次从指尖传来,他眸色瞬间晦暗,再加上,小夏再次呼唤他的名字。
小夏秦彻……
他不再钳制自己只在床尾,他走到她身边,在床边坐下。
小夏感到腿边的床铺轻轻凹陷下去,心也随着动了一下。
她尽力支着身子坐起来,把视线聚焦在秦彻身上。
他褪去了外衣,剪裁得体的西装衬衫勾勒着他坚实的腹肌和胸膛。
衬衫下摆被整齐地收束在一条精致的银色金属腰带扣里,那冷硬的材质,束缚着他蓬勃的力量感,又平添了几分禁欲的性感。
秦彻怎么了?
他开口,声音因烈酒和克制而沙哑异常,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磁性。
小夏没有回答,或许是酒意壮胆,或许是本能驱使,她忽然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衬衫上那枚冰凉的银色腰带扣。
微凉的触感划过,让秦彻腹部肌肉骤然绷紧。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皮肤上,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他垂眸,压抑着想将她压在身下的欲望,顺便免得她看到他的眼神。
他怕他的神色吓到她。
那红色的眸子此刻流光溢彩,翻涌着漂亮的欲色几乎倾泻,他明白自己一时一刻都不想等待,但压制,是最基本的尊重。
他尊重她,胜过一切。
看着她那根白皙的手指大胆地停留在那象征着束缚与秩序的位置,像一个懵懂的闯入者,无意间叩响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门扉。
小夏这个……
小夏抬起迷蒙的眼,声音格外轻柔甜美,带着好奇:
小夏硌到我了……
这句话像一片羽毛,落在了即将坠崖的岩石上,轻轻的降落,已经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秦彻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薄冰彻底碎裂,露出其下汹涌的、滚烫的暗流。
他猛地伸手,不是推开她,而是覆上了她那只“作乱”的手,将她的手连同那枚腰带扣一起,牢牢握在掌心。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有些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没有弄疼她。
秦彻哪里硌?
他俯身逼近,俊美无疑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温热的呼吸交织,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语气里充满了危险的、诱哄般的意味。
秦彻说清楚。
小夏并没有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和掌心的温度而烫得瑟缩,相反,她只是轻轻搭上另一只手,包裹住他指节发白的克制。
小夏秦彻……
她没有回答他,因为这场氤氲着躁动的博弈,她本来就没有放任何筹码,她只是在邀请他,邀请他敞开他的克制,释放他的疯狂……
小夏微微笑着,脸颊绯红,却抬起秦彻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
她的眼睛水亮亮,像懵懂的小动物,情绪荡漾在其中,轻轻说着……
我允许……
秦彻眼底的躁动彻底迸发,他不再压制那流动的红色,嘴角噙上了一种微妙的笑意。
小夏被那笑压倒性的渴望给惊乐一瞬,手指瑟缩了一下,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和她熟悉的冷冽,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魅惑氛围。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脸颊红得不像话。
看着她这副既大胆又羞怯的模样,秦彻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两人相贴的肌肤上。
秦彻我再问一次,乖,是什么?
秦彻硌得慌?
小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硌得慌……嗯……
秦彻说不出来?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极致的怜爱,眼神却侵略性十足。
秦彻那就……我自己找?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拉扯的弦,在这一刻,绷紧到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