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以请问,你知道小夏在哪吗?
我把问题抛给他,既是试探,也是求助。
祁煜幼稚的小说家小姐,我已经给你提供了免费的素材,你还想要更多的情报?似乎有点太贪得无厌。
我我只是需要一些建议,你看,像我这样横冲直撞,走的路长不说,还始终难以抓住重点。
祁煜建议?
他唇角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却让人感觉不到温暖:
祁煜我的建议是,先学会保护好自己,再去想那些宏大的叙事。毕竟……
他意有所指地顿了顿:
祁煜在这里,一次不舒服,可能就还有下一次。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再次拧开了我记忆的锁,死亡的寒意瞬间席卷而来。
不愿意说算了,我在脑海里痛斥这个狡诈的家伙。
真是小瞧了深空里面这群男人,一个一个都是人精,聪明到让人极度讨厌。
可他们是小夏未来的老公团,有什么办法呢?
我叹了一口气,至少,他们把最好的一面都留给了小夏,不然,我要达成 all 推剧情,简直难上加难。
我那既然咱俩都是小夏的朋友,我们也就是朋友了,朋友要互相帮助嘛。
话音刚落,祁煜的表情瞬间微妙起来。
他原本带着些许戏谑的唇角瞬间拉平,那双蓝粉渐变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不悦耳的音符。
他甚至下意识地将身体向后靠了靠,与我拉开了一个更远的、象征着界限的距离。
祁煜朋友?
他重复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冒犯的、冰凉的疏离感:
祁煜跟踪狂小说家,麻烦不要搞这种……缺乏逻辑和美感的强行关联。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水杯,目光掠过我的头顶,投向墙上的时钟,语气轻飘飘的,冷冰冰的:
祁煜我和小夏,你和小夏,以及我和你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这是完全独立的事。
祁煜将它们混为一谈,是一种非常不体面的僭越。
他重新将视线落回我脸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出了瑕疵的展品。
祁煜互助是建立在平等和价值交换基础上的。而你……
他顿了顿,用最礼貌的语调说着最伤人的话:
祁煜目前除了带来麻烦和……一些令人不适的创作热情之外,我看不到任何值得我给建议的价值。
好吧好吧,就知道这家伙是这样的,想套近乎很难,不过和艺术家打交道就是这样,他们身上的小“洁癖”也是比较玩味的地方。
我想我的冒犯,也可能进一步加深了我们的距离感,即使是引起了祁煜的洁癖感。
想到这儿,我觉得自己似乎是复了他骂我变态的仇了。
可喜可贺。
我好好好,看在你把我带回来的份上,我允许你说难听话,但是如果你不给我小夏的线索,那我只能请你去门外喝茶了。
我言语轻飘,但确实是在撵人了。
谁让这个祁煜一直骂我,小登!
祁煜很好。
祁煜轻轻放下水杯,动作优雅地站起身,仿佛早就等着我这句话。他没有丝毫留恋,径直向门口走去,步伐从容,像是T台上的模特。
就在他手握上门把手的瞬间,他侧过半张脸,蓝紫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天气,却精准将信息抛了过来:
祁煜她最后一次被确认的踪迹,出现在深渊回廊第七区的锈蚀齿轮工坊附近。巧合的是,那家工坊的老板,似乎对你这位慷慨的顾客印象颇为深刻。
他微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别再给我添麻烦”的警告,以及一丝洞悉一切的嘲弄。
祁煜至于现在……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不如去暗点活动频繁的地方好好打探一下。毕竟……
他模仿着我刚才的语气,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冰冷意味:
祁煜能让你这种朋友都心急如焚想要找到的人,在某些人眼里,可是相当有价值的筹码。
话音落下,门被他轻轻拉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他留下的一句似有若无的线索。
什么意思?
小夏是非常有价值的筹码?而且确定了和暗点有关系?
祁煜或许和暗点势力时对立的,我猜想。
我走下床,把被子里的水喝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虽然死亡的遗留恐惧如影随形,但……新生的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加轻松和舒展。
我otto,帮我计划下一步我们如何接近暗点势力。
otto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