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度蜜月

蜜月地点选在巴厘岛，莫上言说：“要带你去看世界上最美的海。”

他们住在悬崖边的别墅，推开窗就是蔚蓝的印度洋。清晨，莫上言会早起看日出，然后回来叫醒她，把她裹进毛毯里，一起看太阳从海平面升起。傍晚，他们会沿着沙滩散步，捡被海浪冲上来的贝壳，或者坐在秋千上，看夕阳把云朵染成粉色。

“莫上言，”某天傍晚，李晓甜忽然说，“你觉不觉得，我们像在拍偶像剧？”

他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点笑意：“那你想当女主角，还是当我的妻子？”

“当然是妻子。”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因为偶像剧会大结局，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三天，他们去浮潜。李晓甜穿着粉色比基尼，外面套着白色防晒衣，戴着潜水镜兴奋地往海里跑。莫上言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她的毛巾和水壶，像个尽职的“保姆”。

“你看！鱼！”她指着水里游过的热带鱼，却没注意脚下，被海藻绊倒，整个人栽进水里——

“小心！”莫上言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两人浮在水面上，她呛了口水，咳嗽着抱住他的脖子。

“投怀送抱？”他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才、才没有！”她推他，却推不动，反而被他箍得更紧。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海水的咸湿，“李晓甜，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出意外，我都想把你装进兜里带走？”

“那你会闷死我的。”她瞪他，却见他忽然凑近，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会。”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会给你留呼吸的缝隙。”

她的脸“唰”地红了，慌忙转身往岸上游，却听见他在身后喊：“慢点！别又摔了！”

晚上，莫上言带她去沙滩吃烛光晚餐。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烛光在风中摇曳，映得他的脸温柔而深邃。

“李晓甜，”他忽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

“你又来？”她笑着捂住嘴，眼泪却掉了下来，“不是刚求过婚吗？”

“那次是‘娶你’，”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朵向日葵，“这次是‘爱你’，一辈子。”

她接过项链，让他帮她戴上。冰凉的钻石贴在锁骨上，却让她觉得温暖。

“莫上言，”她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你知不知道，你比巴厘岛的夕阳还美？”

他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海风的咸湿，带着烛光的温暖，带着他藏了二十年的喜欢，终于在这个异国的夜晚，化成了最滚烫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