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感冒时的姜汤和拥抱

【病中：倒春寒的温柔攻势】

三月的倒春寒来得凶猛，李晓甜为了赶论文，在图书馆熬到凌晨，结果第二天就发烧了。

她蜷缩在宿舍床上，额头滚烫，鼻子堵得像塞了两团棉花。手机在枕边震动，是莫上言的消息：“下楼，带了你爱吃的城南小笼包。”

她有气无力地回复：“病了，起不来。”

五分钟后，宿舍门被敲响。室友打开门，惊讶地喊：“甜甜！你男朋友来了！”

李晓甜迷迷糊糊抬头，看见莫上言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和小笼包，发梢还沾着雨丝。他穿着黑色风衣，里面是件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更利落了。

“怎么不告诉我？”他皱眉，把手贴在她额头上，温度烫得他皱眉，“烧到38度了，还逞强。”

“我……我想睡一觉就好。”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他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裹上她的羽绒服，动作轻柔得像在抱易碎品。“去医院。”他说，语气不容拒绝。

“不去……”她往他怀里钻，“你陪我就好。”

莫上言叹了口气，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去倒热水。她看见他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姜汤，颜色金黄，飘着红枣和枸杞的香气。

“张嘴。”他坐在床边，舀起一勺姜汤吹凉，递到她唇边。

李晓甜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辣得直皱眉：“好苦……”

“加了蜂蜜。”他说，又舀了一勺，“乖，喝了发汗。”

她闭着眼喝完半碗，突然感觉有温热的毛巾敷在额头上。她睁开眼，看见莫上言正用毛巾轻轻擦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你什么时候学会照顾人的？”她问，声音软绵绵的。

“从高中开始。”他说，把毛巾换了一面，“那时候看你趴在桌上哭，就想，要是能摸摸你的头就好了。”

李晓甜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她抓住他的手腕，感觉他脉搏的跳动和她同步。“莫上言，”她小声说，“你高中时……是不是也喜欢我？”

他低头看她，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比喜欢更早。”他说，“是看见你笑，就觉得世界都亮了。”

【照顾：二十四小时的温柔】

那天之后，莫上言成了李晓甜的“专属护士”。

他每天早中晚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手里提着保温桶，里面装着不同的病号餐：清晨是小米粥和蒸蛋，中午是清炒时蔬和鱼片，晚上是红枣银耳羹。他甚至学会了量体温、擦身体降温，连换退烧贴的动作都熟练得像专业护士。

“你不用这么累的。”李晓甜看着他熬夜查护理资料的侧脸，心疼得不行，“我睡一觉就好了。”

“累。”他合上电脑，把她冰凉的手塞进自己毛衣里，“但怕你跑了。”

她笑着戳他的胸口：“我病成这样，能跑哪儿去？”

他握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怕你跑到别人怀里。”

她的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不跑。这辈子都赖定你了。”

他笑了，眼底像盛着整个春天的温柔。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春日的微风，像姜汤的暖意，像他藏了六年的喜欢，终于在这个病中，化成了最滚烫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