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

加入青年创业基金评审委员会的决定，让顾明薇的生活节奏陡然加快。

每周三次会议，审阅数十份商业计划书，与各路创业者面谈……这一切都发生在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她的日程表几乎密不透风。

但顾明薇乐在其中。

评审工作不仅让她接触到最前沿的商业想法，更让她在实践中验证书本知识，更重要的是，这是张真源给她的平台，她要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信任。

这日评审会结束后，张真源单独留下她：

#张真源 顾明薇，你提交的对‘智能教育平台’项目的分析报告，我看了，很专业，但有一点我不太同意。

他指的是一个大学生团队提交的在线教育项目，顾明薇在评审意见中写道：“项目创意很好，但盈利模式不清晰，过度依赖广告收入可能影响用户体验。”

#顾明薇 张先生请讲。

#张真源 你认为他们应该探索订阅制，而不是广告。

张真源翻开报告：

#张真源 但你想过没有，对于初创团队来说，订阅制的获客成本太高，广告虽然体验差，但能让他们活下去。

顾明薇沉吟：

#顾明薇 我明白生存很重要，但以牺牲用户体验为代价，长远来看可能损害品牌，而且……

她抬眼：

#顾明薇 如果项目足够好，为什么不相信用户愿意付费呢？

张真源注视着她：

#张真源 你很理想主义。

#顾明薇 我只是相信好产品值得付费。

顾明薇不卑不亢：

#顾明薇 就像张氏集团，不也是靠产品和服务赢得市场吗？

这话说得张真源笑了：

#张真源 有道理，这样吧，下周让这个团队重新提交方案，探索你说的订阅制，如果他们能说服我，我可以追加投资。

#顾明薇 真的？

#张真源 我从不轻易许诺。

张真源合上报告：

#张真源 但你的想法值得一试。

会议室外，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张真源忽然问：

#张真源 你每天都这么晚回家？高考在即，身体吃得消吗？

#顾明薇 还好。

顾明薇实话实说：

#顾明薇 白天在学校复习，晚上处理评审工作，时间确实紧，但很充实。

#张真源 我送你回去吧。

张真源拿起外套：

#张真源 正好顺路。

顾明薇没有拒绝，她知道这不符合他平时作风——张真源的日程以分钟计，从不轻易送人回家。

车上，两人聊起最近的科技趋势，张真源发现，顾明薇虽然年轻，但对很多问题的见解独到，甚至能提出让他眼前一亮的观点。

#张真源 你确定只有十八岁？

他半开玩笑。

#顾明薇 下个月十九。

顾明薇微笑：

#顾明薇 年龄不重要，见识才重要。

张真源点头：

#张真源 说得对。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时，顾明薇望着窗外的江景，忽然轻声说：

#顾明薇 有时候觉得，人生就像这条江，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到漩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迎来顺流。

这话带着超越年龄的感悟，张真源侧头看她：

#张真源 你遇到过漩涡？

作者的话：

感谢大家的支持！

——未完待续——